曾廣峰見到來人後,臉上洋溢著笑容,快步走上前來。
抱拳作揖,態度恭敬。
“吳神醫,盼星星盼月亮,終於把你給盼來了。”
這個穿著西裝革履的男子,叫做吳鎮。
乃是神醫門的一位神醫,擁有著非常神奇的醫術。
在業內有著很高的人氣。
曾廣峰也是在機緣巧合之下,認識了吳鎮。
兩人成為了至交好友。
“廣峰兄,彆來無恙啊!”
“接到你的消息之後,我就馬不停蹄的趕了過來,病人現在什麼情況?”
“我還是先看看病人,了解一下,敘舊的話,咱們稍後再說。”
聽到吳鎮這話。
曾廣峰點了點頭,迅速打開了icu的病房,帶著吳鎮走進了房間當中。
當吳鎮來到曾強麵前,一手搭在他的經脈之上。
微微閉眼,開始望聞問切起來。
一邊給曾強搭著脈,一邊詢問著,關於曾強的消息。
幾分鐘,一晃而過。
吳鎮緩緩睜開了眼眸,臉上帶著凝重之色。
而在病房之外,曾強的老爹曾廣威,還有他的兩名保鏢段震還有苗圃。
早已在此地,嚴陣以待。
曾廣威之所以把段震還有苗圃叫過來。
為的就是儘可能的把事發時的真相告訴給吳鎮。
方便診斷,對症下藥。
讓神醫門的人,好對症下藥,把曾強解救。
見到吳鎮臉上掛著的凝重之色,曾廣峰內心哐當一聲。
好似一塊大石,壓在他的心尖,讓他的內心,變得很是沉重。
他湊上前來,臉上帶笑,輕聲問了一句。
“吳神醫,我侄兒情況怎麼樣?還有辦法嗎?”
吳鎮臉色凝重,看著曾廣峰認真說道。
“你侄兒這問題非常棘手,甚至已經到了藥石無醫的地步。”
“不過好在我來了,隻不過還是有著很大的危險。”
“我隻有三成的把握能夠讓他清醒過來,至於後續的問題,還需要再對症下藥。”
當聽到眼前的吳鎮,竟然也隻有三成的把握,能讓自己的侄兒清醒過來。
讓曾廣峰臉色陰沉,捏緊著拳頭,心裡咆哮一聲。
“張國賓啊張國賓,你可真該死,把我侄兒傷成這個樣子,此事我曾家,絕不可能就這樣算了。”
曾廣峰迅速點了點頭,麵帶微笑,回應一句。
“吳神醫,我先把情況告知我的大哥,讓他來定奪!”
吳鎮點了點頭,快速說道。
“此事要快,你侄兒身體當中,有著一股真氣,正在經脈當中橫衝直撞的大肆破壞!”
“已經讓他的部分經脈,變得脆弱無比,繼續施壓的話,經脈很有可能崩裂!”
“到了那時,即使把你的侄兒叫醒過來,他一輩子也將淪為一個不折不扣的廢人。”
聽到吳鎮這話,曾廣峰點了點頭,迅速走出病房。
把曾強的情況告知了曾廣威。
曾廣威知道之後,臉上的厲色更加厚重。
讓他緊緊的捏緊了拳頭,因為太過用力,讓他手臂之上青筋鼓起。
“張國賓,我一定要讓你付出代價。”
“二弟,趕緊讓吳神醫動手吧,時間拖得越久,越不利於阿強的清醒。”
“如果阿強真的無法清醒,那也是他命該如此,讓吳神醫放手去做就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