吳鎮擺了擺手。
“節哀吧,如果你們說那人是神醫門的人,我不便出手!”
“可若是發現他不是神醫門之人,還請告知我,敢如此戲耍老夫,老夫定要當麵和他對上兩招。”
聽到吳鎮這話,吳曾廣峰內心一喜。
雖然臉上沒有絲毫表現,可他知道,如果這件事情,一旦和吳鎮扯上關係的話。
想要滅殺張國賓,將會變得極為的簡單和容易。
“那此事就有了吳神醫了。”
吳鎮辭彆了曾家兩兄弟。
在夜色之下,又離開了東城。
把人家侄兒醫死了,如果還不有所表示的話。
那他吳鎮的名聲,一旦從這裡爛下去,那後果不堪設想。
故此吳鎮才會說出那番話。
主動把報仇的事情,攬在自己的身上。
這樣可以讓自己損失最低。
私人病房當中。
曾廣威看著病房當中,逐漸冰冷的屍體,臉上帶著前所未有的怒色。
他抬起目光看著一旁的二弟曾廣峰。
“老二,此事斷然不可能就這樣結束了。”
曾廣峰心領神會,怒氣衝天。
臉上也帶著禿鷲之色。
“當然,我一定會讓那人陪葬。”
“接下來就讓他,承受我們曾家的怒火吧。”
聽到二弟這話,曾廣威點了點頭。
拳頭緊握,殺意彌漫。
把所有的希望,放在了二弟的身上。
他隻懂得經商之道,對於古武之道,涉獵未深。
身上的功夫,也僅夠傍身。
想要為子報仇,可不是一件容易的事情。
此事還需好好商榷。
……
就在曾家,想著怎麼對付張國賓的時候。
他已經離開了王雪蓮所住的小區。
朝著趙太極父子倆,所在的出租房而去。
對於曾家發生的事情,張國賓並無所知。
也完全沒有意識到,危險正在接近自己。
沒多久,他也是來到了趙太極父子倆,所住的房子。
敲響房門。
不多說,趙太極打開房門,就見到了張國賓,臉上趕緊掛著激動的笑容。
“張神醫,你來了。”
張國賓微微點頭。
一旁的趙輝,也迅速湊上前來,臉上帶著恭敬之色。
向著張國賓抱拳作揖。
“見過張神醫。”
顯得很是禮貌。
張國賓麵色如常,踏進了房間。
“我答應今天來為你療傷,你準備好了嗎?”
趙輝點了點頭,麵露激動之色。
想著自己能夠很快複原,就讓他越發的激動。
同時內心當中,對張國賓越發的恭敬和感激。
甚至在心中暗暗發誓,等自己恢複之後,一定為張神醫,鞍前馬後,死而後已。
最為重要的是,在這一夜的時間。
他和父親交流了很多,也知道了自己家,為何家道中落。
讓他對趙澤凱一家的恨,達到了無限的地步。
雖為堂兄弟,那又如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