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媚點了點頭,先前幾次祛除寒毒,都在茅草屋當中,她自是明白。
“媚兒,你褪去衣服吧!”
“然後平躺在炕上。”
聽到張國賓這兩句話,把秦媚嚇了一跳。
“啊,為什麼要脫衣服啊?”
“上次也沒脫啊。”
“而且我這是旗袍,怎麼脫啊?”
見到秦媚臉色羞紅的樣子,張國賓解釋一句。
“這一次你的寒毒,有反撲的跡象,按往常那樣祛除方式,已經不適合了,隻會讓寒毒更加猖狂。”
“所以這一次必須用藥物輔助,還要用按摩手法,加快藥物的吸收。”
“你總不能讓我隔著旗袍幫你按摩吧,把藥物都弄在你這新旗袍上,那怎麼行!”
聽到這番話,秦媚害羞的低下頭,用微不可聞的聲音說道。
“那好吧,你可不能亂看,更不能亂摸。”
張國賓笑笑。
“放心吧,你不給看我,也不看,你不讓摸,我也不摸,我可是正人君子。”
聽到張國賓說自己是正人君子,讓秦媚呸了一聲。
誰有你壞?
壞到家了。
還正人君子?
之後的秦媚,褪去旗袍,露出性感的紫色內衣,還是一整套。
她害羞的平躺在炕上。
雖然她和張國賓曖昧,可從未有過如此親密的舉止。
現在的她,恨不得找個地方鑽下去。
張國賓看著床上的尤物,讓他差點把控不住。
如此火辣的身材,任何一個男人看了,恐怕也會忍受不住內心的躁動吧。
平坦的小腹之上,沒有一絲贅肉。
極品身材。
張國賓控製住自己的心猿意馬後,迅速從桌上拿起一碗早已準備好的藥酒。
輕輕地塗抹在秦媚的小腹,胸口,還有雙肩,大腿處。
藥酒火熱,如火焰在灼燒,讓秦媚舒服極了。
她的心情,也逐漸的放開。
張國賓的手指,在秦媚的肌膚上,揉捏按壓,一股熱氣逐漸升騰起來。
秦媚隻覺得全身暖洋洋的,仿佛被春日的暖陽包圍著,原先的寒冷漸漸消散。
她舒服地閉上眼睛,享受著張國賓的治療。
過了一段時間,張國賓停下手中的動作,秦媚也慢慢睜開了眼睛。
她感覺身體輕鬆了許多,臉上也恢複了一些血色。
“謝謝你,阿賓。”秦媚感激地說道。
張國賓微笑著搖搖頭,“不用謝,這是我應該做的。不過,以後你要注意保暖,彆再讓寒氣入侵了。”
“再來三次,你身體當中的寒毒便可以去除。”
聽到這話之後,讓秦媚鬆了一口氣。
臉上也帶著欣喜若狂。
讓她看向張國賓的眼神,越發的曖昧。
她也不經意間,想起了她和張國賓的約定。
自己身體當中寒毒剔除之時,便是她成為張國賓女人之時。
一想到要成為張國賓的女人,就讓這時候的秦媚,臉色不自覺的嬌羞起來。
之後的秦媚,在張國賓的要求之下,又趴在了床上。
塗抹藥酒,揉搓按摩。
時間不知不覺間,已經過去兩個小時。
尤其是張國賓,此刻也是大汗淋漓。
在幫秦媚按摩的時候,他可是用真氣,彙聚在自己的手指之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