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靈根雖雜,但這也給他帶來了豐富的靈力儲備,隻不過受限於境界較低,無法發揮最大的能力,所以用來在這些地方,剛剛好~”
淩星早就看著宗主皺起的眉頭了,於是解釋道。
宗主白了她一眼。
要不是她這麼跳自己至於這麼擔心寒影峰丟臉?
“我也是寒影峰弟子啊?劉欣崖和我是一輩的啊,我們十幾歲不管怎麼樣也比嗯哼嗯哼的那些老怪物要臉得多吧?不能因為我現在是長老就不認我是師尊的弟子了吧?”
雖說按規矩劉欣崖該叫她前輩的,但是大家都還算同一屆的弟子。
插班生和原班生怎麼就不能是師兄弟姐妹了?
再說了這師徒關係也不是一屆一屆算的。
難道讓人家叫我師叔?
怎麼想都不合適對不對?
……
“什麼鬼東西?!”
“小心!是遁術!”
包抄而來的三人同時驚呼,身形急刹。
那持鏡修士驚駭地看著鏡中靈光被狂暴的沙塵亂流徹底扭曲、吞噬,反饋回一片混沌的噪點。
雷法修士下意識劈出一道刺目電蛇,卻隻將沙暴撕裂開一道短暫的口子,旋即被更多的沙塵填滿,徒勞無功。
木係修士催動的藤蔓剛探入沙暴邊緣,堅韌的藤條便被高速旋轉的沙礫切割得嗤嗤作響,瞬間布滿傷痕,驚得他慌忙收回。
沙暴怒卷,遮天蔽日,將那片石林徹底籠罩。
風沙的咆哮成了天地間唯一的聲響,也成了劉欣崖最好的掩護。
沙暴中心,劉欣崖的身影早已消失。
他感覺自己化作了一粒微塵,被腳下大地那洶湧澎湃的脈動裹挾著,以一種難以言喻的高速在地下穿行。
土行靈力在地逆神行介的催動下,如同溫順的流水環繞周身,排開前方的岩土。
每一次“潛行”,都伴隨著大地深處傳來的沉悶轟鳴,如同巨獸的呼吸。
他的感知被壓縮到極致,隻能模糊感應到上方地表那三個因沙暴而驚疑不定、短暫失去目標的氣機。
“左前方,七十丈,岩層較薄,有天然石隙!”
心念急轉,劉欣崖操控著遁光,如遊魚般精準轉向。
地麵之上,沙暴漸息,黃塵緩緩沉降。三名修士背靠背,警惕地掃視著狼藉的石林。
雷法修士掌心電光跳躍,厲聲道:“裝神弄鬼!給我滾出來!”他雙手一合,醞釀著更強力的雷法,意圖進行範圍轟擊。
就在他法力凝聚至巔峰,即將轟出的前一刻!
三人左側七八丈外,一處看似平平無奇的沙丘底部,地麵毫無征兆地向上拱起!
“噗!”
一聲悶響,沙土如噴泉般炸開!
一道人影裹挾著殘存的土黃色靈光,如同地龍翻身,破土而出!速度之快,隻在半空留下一道模糊的殘影!
正是劉欣崖。
他選擇的時機妙至毫巔,正是那雷法修士舊力將發、新力未聚,心神全在醞釀法術的脆弱瞬間!目標更是精準——正是那因催動雷法而稍顯站位突出的雷修!
“不好!”木係修士和持鏡修士駭然失色,救援已然不及。
劉欣崖人在半空,雙目赤紅,全身筋骨發出一連串低沉的爆鳴!
皇蒙霸體訣催發至極限,淡金色澤瞬間覆蓋全身皮膚,右臂肌肉賁張如虯龍,五指緊握成拳,指關節因巨大的力量而泛起金屬般的冷白光澤!
沒有花哨的招式,隻有煉體者最純粹、最野蠻的力量爆發!
“撼山!”
暴喝聲中,那凝聚了全身精氣神、足以撼動小型山丘的重拳,如同隕星墜地,撕裂空氣,帶著沉悶如雷的音爆,悍然砸向雷修倉促間抬起格擋的手臂!
“哢嚓!”
令人牙酸的骨裂聲清晰響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