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麼會這樣?以前從來沒有出現這種情況呀!”保管員很納悶。
胡國林叮囑道“這件事你自己知道就行了,不要對任何人講,周廠長會處理的。”
知道結果後,周建平讓胡國林不動聲色,不要驚動作案人。
為了抓現行,周建平跟胡國林商量,讓他連著值幾天晚班,胡國林欣然應允。
也許知道胡國林值班,當周建平跟胡國林半夜圍繞廠區巡查時,一連四五天,沒有發現任何異樣。
“作案人知道你在廠裡值班,咱們聲勢有點大,可能把他嚇著了。”
“也許有這個原因。”胡國林道。
“從今天晚上開始,不用你值班了。”
“那怎麼辦?就這樣讓他們為非作歹?”
“怎麼辦?哼!敢在眼皮子底下偷盜,我豈能饒他!一定要把他揪出來。我住在廠裡,目標沒有那麼大,晚上我去查詢。”周建平道。
“廠長,你可得注意安全呀!”
“放心吧,在自己廠裡,他本來就做賊心虛,量他也不敢怎麼樣。”
周建平連著幾個晚上半夜起來,圍著廠區圍牆巡查,也沒有發現任何情況。
這就怪了!周建平決定跟趙馨梅和胡國林商量對策,“很顯然,從現在的情況看,二車間的產品顯然被盜了,而且作案的是家賊,不過至今沒有掌握證據,我跟國林還有我自己一連好多天想抓現行,但是一無所獲。你們倆也幫著分析一下,看看這裡麵有什麼情況被忽略了。”
“還用得著咱們找證據嗎?有職工舉報,還有一部分產品包裝確實缺斤少兩,咱們報警,把這些往派出所一交,讓警察去破案多簡單呀!”趙馨梅道。
“趙廠長這個方法雖然簡單,但實際操作有困難。報案後,警察必然也要尋找證據,要讓二車間的舉報人出來作證,恐怕困難很大。陳立剛是個社會關係很複雜的人,原來的老職工對他的底細都了解,從村裡招來這些新職工現在也有所耳聞,想讓他們出來指認或作證,我估計這些人不會願意,咱們也要為他們的安全考慮。”胡國林道。
見討論不出個統一意見,周建平道“這件事暫時放到一邊,不過國林要注意,對二車間的產品入庫,保管員一定要逐件稱重,並做好記錄和彙總,每兩天向我彙報一次。這件事仍然要不露聲色,不要打草驚蛇。”
這件事情發生後,隻要不出差,不回老家,但凡住在廠裡,周建平每天晚上都要起來巡查。
一陣風聲過後,也許感覺到風平浪靜了,胡國林發現二車間的產品包裝又出現重量不足的情況,周建平讓他繼續觀察,同時自己晚上加強了巡查。
功夫不負有心人,四天後,一個月黑風高的晚上,大約半夜兩三點鐘,正是上夜班的人最容易犯困的時段,周建平起床穿戴整齊,拿著一隻強光手電筒悄悄出了門,準備繞著廠區圍牆巡查。
東麵是全廠最偏僻的位置,當周建平走到廠區東邊靠北的圍牆牆根,他準備從北往南巡查,往前走了不到十米,隻聽得前麵不遠處有人說話,“係好了,往外拽。”
周建平側身靠圍牆站住,他想再觀察一陣,過了兩三分鐘,又聽見牆外有人說話,“過來了,你拽著慢慢往下放。”這聲音好熟!
原來,這兩個人正在裡應外合往圍牆外偷運東西!周建平從牆根閃身到了旁邊的便道上,他大喝一聲“前麵是誰?乾什麼的?”與此同時,他迅速按下強光手電筒的按鈕,刺眼的光亮照的前麵那人睜不開眼睛。
也許不知道牆裡發生了什麼事,牆外的人還衝裡麵喊了一聲,“小四,怎麼啦?”
牆內被喚做小四的,見被人發現了,撒腿就想跑,周建平高聲喝道“還不站住!在廠裡,看你往哪兒跑?”在手電光的照射下,小四無處遁形,隻得乖乖站住了。
周建平走近小四跟前,同時他故意加大嗓門衝牆外高喊“牆外的,你這聲音好熟悉呀!我已經知道你是誰了。”
來到小四跟前,周建平問“你是誰?乾什麼的?”
“我我外號叫小四,二車間工人。”
“哦,晚上當班嗎?”
“我上晚班。”
“上晚班不在車間堅守崗位,深更半夜的,跑這裡乾什麼來了?”
“我”
周建平用手電光一掃,發現牆腳還有一條鼓鼓囊囊的袋子和一些繩子,“那都是些什麼?口袋裡麵裝的什麼東西?繩子用來乾什麼的?外麵那人是誰?”
麵對一連串問題,小四低著頭,一個字也不肯回答。
周建平也不生氣,“好吧,你提著那條袋子,還有那些繩子,跟我去辦公室。”
真可謂人贓俱獲,周建平要連夜審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