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見麵時間你來安排,這兩天我不外出。”
“另外,先不要讓他們倆知道咱們跟農科所接觸過。”
第三天是星期六,趙馨梅通知於學才跟何力來健生食品公司麵談。
上午九點左右,兩人來到健生食品公司門口,他們說明來意,門衛把他們領到趙馨梅辦公室,打過招呼後,趙馨梅領著他們直接去了公司會議室,隨後,周建平也到了會議室。
趙馨梅先對雙方做了介紹,然後道“兩位校友,周總今天抽出時間跟你們見麵,主要想把整個事情敲定下來,我們這邊希望儘快實施。”
“周總,趙總,請先給我們談談具體的工作內容,以便我們對時間做出安排。”於學才道。
周建平對具體情況更加了解,他說道“主要工作內容首先是通過實地查看,提出當地適合種植那些品種的蔬菜;第二,指導村民進行蔬菜種植的具體操作;第三,幫助每個自然村培訓兩名蔬菜栽培種植方麵的技術人員。”
何力跟於學才稍作商議後,他們提出了初步工作方案,同意先確定當地適合種植栽培的蔬菜品種,接下來進行理論培訓,最後階段把實際培訓跟技術指導結合在一起進行。其中,理論培訓期間,感興趣的村民都可以自願參加聽課,但每個自然村重點培養那兩名村民,不僅必須參加課程學習,而且最後考評還要過關。
周建平跟趙馨梅讚同這一方案,接下來談到了經濟報酬,周建平道“你們兩位既是校友,又是同事,在考慮報酬時,我們想把你們兩位作為一個整體,你們認為這樣行不行?”
“一共就我們兩個人,都是我們的工作,我少乾了,你就得多乾,你少乾了,我就得多乾,是這麼回事兒吧?”於學才看著何力。
“那就作為一個整體考慮吧,我相信咱倆應該有這個素質,不可能把該自己做的事,故意推給對方。再說,如果分開考慮,周總趙總他們也很難做。”何力道。
“多謝理解,你說的很對,如果分開考慮,我們真的很難做。誰多了,誰少了,誰的貢獻大,誰的貢獻小,要讓我們來做判斷,實在是難為我們。”趙馨梅道。
“報酬方麵,我這裡提出的也是初步方案,如果有不同意見,咱們可以商量。”
根據周建平的方案,理論培訓期間,報酬按課時數計算,如果每天講授五堂課,兩人得到的平均報酬是一般職工工資的三倍。
對於每個自然村的技術帶頭人,周建平的方案建議,每培訓合格一人,公司獎勵六個工作日的社會平均工資。
具體操作期間,不管是實際操作方麵的培訓,還是對農戶的技術指導,均按蔬菜的栽培種植麵積給報酬,初步定為每指導一畝地的栽培種植,給半個工作日的社會平均工資。
趙馨梅接過話題,“按照周總說的報酬支付標準,我估算了一下,那個村裡大約有六千畝地,如果你們利用自己的業餘時間,能在一到兩個月內把這項工作完成,總報酬大約是八千個工作日的社會平均工資,你們可以大致知道這項工作的報酬了。”
“而且來回交通和在當地的食宿,均由公司負責。”周建平道。
說實話,如果光聽周建平說的那些,真把於學才和何力繞暈了,趙馨梅這一概括,他倆明白了乾完這件事,自己能得到多少經濟報酬。
在於學才跟何力看來,即使用兩個月時間完成這件事,所得報酬相當於在農科所兩年的工資,這對他們無疑是一筆十分可觀的收入!
“你們還有什麼不同意見或需要補充的?”趙馨梅道。
“一時也想不起來,大概也就這麼多吧。”於學才跟何力幾乎同時說道。
“沒關係,現在沒想起來不要緊,啥時候想到了,可以隨時告訴我們。你們儘管放心,健生食品公司是民營企業,對所有為我們企業做過貢獻的人,我們都不會虧待。”周建平道。
“兩位校友,你們能不能估算一下,單位麵積需要的蔬菜種子和肥料用量?還有上哪兒購買種子。”
“這個不需要估算,我們那裡有個表,什麼品種的蔬菜需要多少種子和多少肥料,一看便知。星期一上班後我用傳真給你發過來。”
“不用等到星期一,那張表的內容我倆應該記得住。趙總,請給我紙和筆。”
何力用了十來分鐘在紙上畫了一張表,又填上相關內容,再遞給於學才,“你看看裡麵有沒有遺漏和錯誤。”
“就是這樣的。”於學才看了一遍,遞給趙馨梅,“蔬菜種子好辦,到時候我們推薦幾家種子公司,你們自己去談。”
事情定下了,周建平道“明天是星期天,正好你們有時間,跟我去村裡實地看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