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建平,這一晃咱們哥倆又有好長時間沒見麵了吧?”
“前段時間忙於公司搬遷,我記得咱們好像有半年沒見麵了。”
“公司搬倒新廠區了?都安頓好了嗎?”
“安頓好了,要不我也沒有時間回來。”
“村委們都很想念你,本來想跟你打電話,又怕打擾你工作,他們讓我隨時觀察,隻要你回家,都想跟你見麵。”周建良道。
“好啊,想見麵請他們來我家裡。”周建平半真半假地說。
“來你家裡還得麻煩玉玲,兩個村來回跑,本來就夠她忙的,我看還是去村委會吧。對了,這幾年村裡又新開張了幾家飯店,抽時間去嘗嘗家鄉風味。”
“玉玲正好不在家,可能去雙碑村了,也好,就去村委會。”
路過村文書小周家,周建良讓他通知其他村委成員,有時間的話都來村委會相聚。
元壩村的蔬菜基地興建時間更早,隨著村民們的經濟收入增加,村裡的公共收入也比以前多一些,比如,村裡的機動地往外出租,以前種糧食,租金很低,現在種植蔬菜,租金自然高多了。村委會有了錢,辦公環境也得到了改善。以前開會商量事情,幾個人圍著一張舊桌子,現在也辟出一間屋當會議室,中間還有一張長方形會議桌。
周建良跟周建平到村委會等了十幾分鐘,許書記首先到達,周建平起身跟他寒暄一陣,其他村委成員也陸續來到。
因為既不是開會,也不是商量大事,隻是簡單的聚會,氣氛自然輕鬆多了,周建平提到村裡的道路,“以前下雨天,村裡的道路泥濘不堪,沒法走,我看這回都統一修成水泥路麵了,再也不怕下雨天了。”
“是啊,有錢才好辦事,
這都是你在村裡建設蔬菜基地,帶領全村致富的結果。”許支書道。
“書記可彆這麼說,要說功勞的話,首先是你們村委會做了最大貢獻,村民們的條件有了點滴改善,那也是村民們自身努力的結果,我隻是給出了個點子。”周建平道。
“建平也彆太謙虛,你為村裡做出的貢獻,大家有目共睹,你不承認那是你的事,咱們不談這個話題了。建平,現在村裡的道路修好了,改善了村民們的出行條件,這是村委會力所能及的,本來還想為村裡做些事情,但超出我們的能力範圍,村委會也是無能為力。”周建良道。
“是啊,隻要條件允許,是該給村裡多做些事情,你說的無能為力,指的哪些方麵?”周建平問。
許支書接過話,“村民們都羨慕雙碑村,有人說同是健生公司的蔬菜基地,你看人家村裡,閉路電視有了,程控電話也通了,說實話,即使村裡有錢,我們也不認識市廣播局和電信局的人,沒有熟人,這樣的事我們可辦不了。”
“是啊,就算你出錢立杆子拉外線,沒有熟人,這種事也不好辦。據雙碑村的知情人說,他們就是找熟人辦的。”周建平去年就知道常玉玲娘家通了閉路電視和程控電話。
“這樣的熟人,我們幾個村委成員一個也不認識,建平,你在城裡這麼多年,對了,當初我們村委會這個電話,你不是找熟人接的專線嗎?現在還能不能找這位朋友幫個忙?把程控電話線拉到村裡,杆子和線路我們村委會出錢。”
怪不得村主任周建良盯著周建平,他一回家便被請到村委會相聚,原來在這裡等著他呢。
“這個事啊,我也有很長時間沒見到那位朋友了,如果找他,估計也差不多能幫這個忙。”周建平稍有為難,但並未拒絕。
周建良把話都說到這種程度了,周建平不答應,就有點故意推諉了。
“建平,除了程控電話,還有閉路電視,現在村裡不少人家裡都買了電視機,有些甚至是彩色電視,但每家都收不來幾個台,而且收視效果很差,遇到天氣不好,根本看不了。你有沒有廣播局的朋友?請他們幫個忙。”許支書也管不了那麼多,反正厚著臉皮求周建平一回,乾脆多提點要求。
“這個,許書記,說起閉路電視,我還真不認識廣播局的人,隻是,既然你提出來了,這又是村民們急需的,那我就試試,朋友托朋友,儘力而為吧。”
現在看來,村委會麵對這兩個問題不是一天兩天了,但周建平半年多沒回家,他們也許早就想請周建平幫忙呢。
這一通交談,轉眼到了中午十二點,“時間不早啦,是不是該吃午飯了?”文書小周提醒道。
“對,村民新開的餐館,中午去嘗嘗。”許支書邀請周建平走在前頭。
常玉玲不知道周建平回家,她帶著孩子在娘家住下了,周建平第二天就回了單位,他答應村裡那兩件事,得一件件去落實。
程控電話好辦,上次給元壩村接專線,就是馬興偉在電信局的一個小學同學幫忙辦理的,現在要裝程控電話,當然還得找馬興偉幫忙。
閉路電視就不好辦了,這方麵周建平也是兩眼一抹黑,誰也不認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