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於廣盛城內的大多數警察來說,武商都是他們進入警察局之前必須要麵對的一個挑戰,因此整個警察局沒人不認識他,大家對他也都很尊重。
“您怎麼開車過來了?”
武商降下車窗:
“劉鋼和徐洋都在裡麵是吧?”
幾個警察點點頭:
“那就對了,我受人之托開車過來送點東西。”
“這樣啊……”
聽到這幾個警察也沒有再多想,更沒有懷疑什麼。
畢竟武商的為人在局裡還是有口皆碑的。
“那您進去吧。”
“好嘞……”
說著武商打了個方向隨後一踩油門,直接開著警車穿過大門衝進了酒吧內部。
猝不及防的幾個警察直接被看懵了,等他們再反應過來時武商已經開著車消失在了他們的視線之中。
而此刻在酒吧的大廳內,劉鋼皺著眉頭看向裴元生:
“你小子到底搞什麼?有話直說,彆在這故弄玄虛。”
“你們馬上就知道了……”
裴元生話音未落,在場的警察突然朝著入口的位置看去。
那裡傳來了一陣汽車的引擎聲。
不等眾人再反應過來,武商便開著警車來到了酒吧大廳,直接將車子停在了酒吧的舞池上。
“武商,你這是乾什麼?”
徐洋趕忙來到車邊問道。
“彆問我,我隻不過是受人之托過來送個東西罷了。”
武商從車上下來,一邊說著一邊走向了警車後麵。
“送東西,送什麼東西?”
摸不著頭腦的眾人見他打開了警車的後備箱,紛紛向後備箱看去。
這一看不打緊,眼前的景象頓時將眾人嚇了一跳,劉鋼更是脫口而出:
“臥槽!?”
隻見後備箱內躺著一個五花大綁的男人。
雖然男人渾身是血遍體鱗傷,看著像是遭遇過非人的折磨,但依舊能夠從樣貌上依稀辨認出這就是他們這一次要找的關鍵人物,鄭淵。
嘴裡塞著破布的鄭淵看到眾人,情緒頓時變得激動起來,一邊“嗚嗚嗚”地嘶吼,一邊使勁掙紮,眼裡更是淚水直流。
看著他這副慘狀,眾人又將目光對準了武商。
武商一攤手:
“彆看我,這跟我沒關係,我隻不過是按照裴元生的要求把這輛警車從局裡開到這裡罷了,至於其他的你們還是問他吧。”
這下眾人又紛紛看向裴元生。
但裴元生卻並未對他們做解釋,而是似笑非笑地看向了麵色鐵青的羅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