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給了。”
“既然給了他們為什麼……”
“最近來了個新警察,那家夥油鹽不進,鐵了心要驅趕我們,我給他錢他根本就不要。”
對此錢默冷哼一聲,顯然有些不太相信:
“是不是你小子給的錢太少了?我之前跟你說了不止一遍,你負責的這個生意很特殊,給那些家夥的錢可不能省。”
“家主,天地良心啊,我就是按照您說的標準給他的,被拒絕後我還加倍給他,可他就是不要。不但不要,這家夥還給我掏了槍,差點就把我給打死了……您要不信可以找手下的兄弟們詢問,那一天他們都在現場,都可以給我作證。”
“哦?還有這種不要錢的家夥?”
錢默一挑眉:
“你說他還帶著槍?”
刀疤男點點頭:
“而且是真家夥!”
“咦,怪了……”
就在錢默疑惑警察局什麼時候出現了這麼一個家夥的時候,一旁的錢德世突然不屑地冷哼道:
“爸,何必廢話!既然那小子不知好歹敢影響咱們錢家的生意,那就讓他人間蒸發吧,反正廣盛城內突然消失個警察也不會有人在乎。”
“你閉嘴。”
錢默瞥了他一眼,隨後摸著下巴若有所思道:
“普通的警察沒有資格配槍,能配槍的都不是一般的警察,這小子敢做出這種事情不是沒有原因的……”
說到這他抬頭看向刀疤男:
“你知道他叫什麼嗎?”
“我和其他幾個警察打聽過,這小子叫做裴元生,是剛來警察局不到一個月的新人。”
“新人?”
聽到這錢默更覺得其中有古怪。
一個新人警察不可能有槍,除非這家夥有特彆的背景。
而一個有特彆背景的警察會對他們錢家的生意下手也絕不是偶然,這其中必然還有內容,而沒有弄清楚這其中內容就對那個警察貿然下手並不是一個明智的選擇。
雖說他們錢家在廣盛城內也算一霸,但也絕不是一手遮天的存在,凡事還是得多加小心才行。
“對了家主,我想起來了,他們說這小子之前打死了羅霄。”
“什麼?他殺了羅霄?”
不僅僅是錢默,在場的錢家眾人都是一驚。
羅霄是什麼人他們都很清楚,能夠擊斃這麼一個F區大佬絕對不是一般警察能做到的,看來這小子的確是背景深厚。
看著眾人對這個名為裴元生的警察如此警惕,錢德世撇撇嘴:
“不就是殺了一個F區的土鱉嘛,有什麼大不了的?給我把槍我也敢……”
“你他媽給我閉嘴!”
錢默實在是受不了自己這個蠢貨兒子了:
“你要是沒事乾就滾回房間睡覺去。”
“切,回去就回去,你們慢慢討論吧,我不奉陪了。”
說完錢德世便起身離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