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他如此直接地說出這話讓裴元生稍稍有些意外。
畢竟當初就連那個羅霄在最後的時刻,麵對鐵證如山都還在裝傻否認,完全沒有像他這樣坦率直接。
看到裴元生沒有回答,錢默繼續說道:
“當然,我欣賞你這樣遵紀守法敢於堅持真理的好警察,所以我也不會讓你白白違背自己的原則,之前我讓手下人給你們六隊其他警察是每人每月一千廣元,我給你兩千,你看如何?”
裴元生沒有回答,而是繼續直視著對方的雙眼。
“怎麼,你嫌少?我懂,像你這樣在外麵流浪了很多年剛來到廣盛城的幸存者多少會有些自命不凡,瞧不上這點錢……我可以再給你加一千,每個月給你三千如何?這個數已經遠高於你那些同事每個月的好處費加固定收入了,應該夠了吧?”
裴元生依舊一言不發。
麵對他的眼神,此刻的錢默感覺到了一絲的不舒服。
於是他眉頭微蹙:
“三千還不夠,這麼貪心嗎?不過看在你能擊斃羅霄,也算有些本事,我可以再給你加,但作為交換你就不僅僅得高抬貴手了,而是從此以後得成為我們錢家的人,聽從我的指揮為我辦事,如果你能答應的話我可以給你每月五千廣元,並且之後視情況再增加。”
“嗬嗬……”
這一次裴元生笑了,但聽到笑聲的錢默臉色卻顯得更加難看。
因為他在裴元生這笑聲中感覺到了不屑鄙夷還有輕蔑的意味。
於是他一臉寒意地開口道:
“你笑什麼?”
“我在笑錢老板還真是夠大方的,一出手就是每月五千塊。”
“你還是嫌少嗎?”
錢默冷哼一聲:
“你不會把廣元當成過去咱們華夏的貨幣了吧?按照物價來看如今的一廣元至少等於當年華夏貨幣的五元,一個月五千就是兩萬五,而且我說了會根據你的情況再增加……”
“錢老板不必解釋。”
裴元生拿起筷子吃起了桌上的菜:
“你給的錢確實挺多,不過還沒有多到能買我的良心。”
“良心?”
聽到這錢默突然哈哈大笑了起來,仿佛他說了什麼可笑而滑稽的話:
“我都多少年沒聽到這個詞了,既然如此那我也說一句經典的台詞……你說你有良心,那我倒要問問,良心值幾個錢?”
裴元生淡然地吃著飯菜:
“對不同的人來說良心的價格不同,對你們來說良心一文不值,但在我眼裡良心起碼不是你那每月五千就能買走的東西。”
錢默眼睛一眯:
“世界上就沒有錢辦不成的事,如果有那就說明錢還不夠多!你小子直接開個數吧,隻要不是太離譜我都能考慮……”
還沒等他說完,裴元生便開口打斷了他的話:
“就不勞煩錢老板破費了,我現在很好奇如果將你抓住送到局裡上頭會給我發多少獎金呢?”
嘩——
話音剛落,在場那四個保鏢齊刷刷地掏出手槍對準他。
結果裴元生依舊是一臉風輕雲淡地吃著盤中的飯菜。
而錢默盯著他看了幾秒後抬手擺了擺,四個保鏢這才收起了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