敲門的男人一臉寒意:
“你他媽還好意思說?剛才敲門為什麼你不開?”
女子頓時沒好氣地說道:
“我他媽睡覺呢,剛被你們吵醒!”
“樓主的命令,讓我們在全樓尋找一個警察。”
說著五人便走進了她的屋子,女子見狀一臉不悅:
“你們找警察去彆的地方找,我這地方哪有警察?還是說你們覺得我能把警察帶回來做生意?”
進來後的五人沒有搭理她,而是在屋子裡四下尋找,不是打開她的衣櫃把她的衣服亂翻一通,就是打開她房間角落的馬桶蓋檢查,之後再按一下衝水開關,最後再打開水箱蓋。
看到這女子都被氣笑了:
“不是哥們,你想什麼呢?這馬桶裡能藏人怎麼滴?難不成你們找的警察是什麼玩具警察嗎?”
幾人依舊沒有搭理她,緊接著又把她的被子床單掀起來,之後又趴下檢查起了她的床底。
直到確認這屋子裡確實沒人後五人才打算離開。
可就在女子暗暗鬆口氣的時候,已經走到門口的一名男人卻突然又停下了腳步,隨後一臉狐疑地轉過身子。
女子心中頓時“咯噔”一下,不過表麵上她還是一臉的風輕雲淡:
“怎麼了?”
男人沒有直接回答,而是在房間裡仔細地嗅了嗅,隨後拿起菜刀眉頭一皺:
“這裡怎麼一股消毒酒精的味道?”
一聽這話,旁邊的四個人也跟著聞了聞。
果不其然,房間裡確實有一股酒精的味道。
於是他們也警惕了起來,一個個拿起武器看向了女子:
“你不是說你剛才在睡覺嗎?酒精味哪來的?”
麵對他們的咄咄逼人,女子被嚇了一跳,隨後哆哆嗦嗦地拉起了睡褲的褲腿:
“我腿上受傷了,睡覺前用酒精消毒了一下……難道這也不行嗎?”
眾人定睛一看果然發現她那修長白皙的腿上有幾道傷痕,看著像是鞭子抽打的。
即便如此他們也不放心,便讓那個長得跟梅姨一樣的中年女人檢查一下。
她走過去把鼻子貼在對方的腿上一聞,果然有一股淡淡的酒精味。
她回頭衝著四人點點頭,他們才放心地走出了房間。
房門關上的一刹那,女子如釋重負地癱坐在了床上。
感覺到後背一陣濕冷,她這才意識到自己早已經是滿身冷汗!
隨著門外走廊上一陣密集的腳步聲,女子打開房門發現走廊上尋找無果的眾人開始警惕地朝著樓上走去,看樣子是已經確認裴元生就在樓上。
畢竟一共十層樓九層都已經找過了,那麼他必然會在最上麵那一層。
直到最後一個人上了樓,而走廊上再沒有其他人,女子這才深吸了一口氣,隨後緩緩抬頭朝著上方的天花板看去。
隻見裴元生手腳並用地撐在天花板上的兩道橫梁中間,後背緊貼著天花板不讓身體掉下來。
麵對他這極限操作,即便已經成功躲過一劫,但驚魂未定的女子依舊心有餘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