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這次遇刺應該單純是錢家和馬偉田光宏以及那幾個東南亞人搞得鬼,但羅霄那次我可以肯定就是周博在幕後策劃的……那次的事情其實就是我為了印證猜測故意給周博設下的考驗罷了,而最終的結果也印證了我的猜測,他沒有讓羅霄活著回去。”
聽到這裴元生頓時一愣:
“什麼意思?難道說你當初在酒吧向局裡申請增援的時候就已經猜到會有後麵的事情發生?即便如此你還是讓我們幾個押送羅霄回局裡,甚至冒著差點被打死的風險嗎?”
麵對裴元生的質問劉鋼顯得有些尷尬:
“我也不知道那家夥會使用這麼狠的手段,畢竟以往他可是最擅長製造意外的,更何況在此之前我對他也僅僅是懷疑,並沒有上升到絕對的肯定,但就是這次的事情過後,讓我徹底肯定了他就是警察局的內奸……當然,現在說可能有點遲,但我還是要向你道歉。”
說到這劉鋼起身衝著他深深地鞠了一躬:
“對不起,因為我的計劃讓你遭遇危險,險些喪命……”
“算了。”
雖然還是決定要靠自己去查清周博的真實身份,不過此時裴元生對劉鋼的看法卻已經悄然發生了改變:
他似乎也沒有之前那麼的討厭了。
“行了,我累了,你回去吧。”
如今既然話都已經說開,劉鋼也徹底將裴元生當成了同伴:
“那我先走了,你慢慢休息,要是再遇到什麼情況隨時給我打電話。”
說著劉鋼又把手伸進兜裡,掏出一把手槍交給裴元生:
“雖然那幾個東南亞人已死,照理來說錢家暫時不敢再對你下手,但在這廣盛城內誰也說不準會發生些什麼事情,以防萬一這把槍你還是再拿著吧。”
看著這把熟悉的配槍,裴元生沉默了。
之前這把槍是周博交給自己的,當時自己對他可以說是無比信任。
而如今劉鋼又把這把槍還給自己,自己對周博已經產生了懷疑,轉而對劉鋼多出了一份信任。
槍還是同樣的槍,隻可惜與其有關的人和事卻發生了變化。
他接過手槍抽出彈匣看了一下,確認子彈都在後將槍塞到了枕頭下麵:
“知道了,多謝。”
劉鋼沒有再說什麼,直接打算離開。
“等等……”
劉鋼停下腳步:
“還有什麼事?”
“有了馬偉田光宏的消息後彆忘了通知我,我要親手抓住這兩個王八蛋。”
“知道了。”
在醫院又待了三天後,裴元生感覺身體恢複得差不多了,於是便主動提出要出院。
麵對他的這個要求,作為主治醫生的方雅冰立刻回絕:
“加上你昏迷的三天,這一次你在醫院總共才待了六天,連一周都不到,你難道忘了你是重傷昏迷被送進來搶救的嗎?這樣的傷正常來說至少都要在醫院住半個月。”
裴元生笑了笑:
“你看我都恢複得差不多了,再待在這也沒什麼意義了,就算要休養我回去也能休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