跪在地上的西裝男痛苦地呻吟著。
但即便如此,麵對裴元生的詢問他依舊是毫不配合。
於是裴元生把槍口對準了他的腦門:
“最後一次問你,你們的老板是誰,你們的組織又在哪裡?”
“嗬嗬……”
西裝男強撐著發出一陣冷笑:
“你殺了我吧……我就算是死也絕對不會說的……”
“哦?”
裴元生眼睛一眯,緊接著槍口下移對準了他的褲襠:
“殺了你?你彆想得太美,我之前說了不會讓你死得這麼痛快。”
這一次還沒等西裝男開口,一旁的薑東升便有些忍不住了。
他這個人的性格剛毅直率,在他看來士可殺不可辱,如果裴元生殺了這些殺手他不會說什麼,但如果要用這種變態的手段折磨對方那他就真看不下去了。
於是他冷冷地開口道:
“小裴,這話我說可能不太合適,但既然他們死活都不願意交代,那就沒必要再這樣折磨……”
“嗬嗬!”
話音未落,西裝男突然笑了起來:
“裴元生,你能躲過組織一次又一次的暗殺確實厲害,但如果你以為用這種手段就能讓我屈服的話那你未免也太天真了一點,我們在成為殺手的道路上的遭遇你根本就想象不到,和我們曾經的經曆比起來你這些折磨簡直是小兒科。”
他說這話時臉上的神情讓裴元生意識到他不是在撒謊。
於是若有所思地想了一下後他放下了槍:
“看來我還真是低估你們了,不過你們就不好奇為什麼這一次你們的暗殺會失敗,為什麼我們會有所防備?”
被他這麼一問,西裝男沉默了。
顯然他確實感到了疑惑。
於是裴元生拖著他來到了衛生間門口:
“我來告訴你原因。”
說完他打開門,又開了燈。
伴隨著衛生間內的燈光亮起,西裝男立刻看到了躺在衛生間地上的江超鈺。
一瞬間,他的臉上露出一抹震驚的神色,不過轉瞬即逝,隨後一臉淡然地開口道:
“囚禁無辜少女?沒想到你還有這種愛好,虧你還是個警察,簡直比我們還變態……”
裴元生淡淡一笑:
“你不認識她?那我來給你介紹一下,她叫江超鈺,和你一樣是你們殺手組織的成員,之前意圖殺我被我設計抓住後進行了嚴刑拷打,最後她扛不住交代了一切。她都說了你覺得你不說還有意義嗎?”
聽到這話西裝男先是一愣,緊接著哈哈大笑了起來:
“你說她交代了?裴元生,我來給你重新介紹一下你眼前的這個女人,她確實叫江超鈺,但卻是我們殺手組織裡排名第一的最強殺手,你知道她為什麼是第一嗎?不僅僅是因為她的水平高超,更重要的是她沒有心,她會因為嚴刑拷打屈服?你做夢呢!”
說到這西裝男一臉戲謔地看向裡麵的江超鈺:
“江超鈺,怪不得你失蹤了,沒想到你也有任務失敗的這一天,而且還被人像一條狗一樣拴在廁所……你看看你這個樣子有多可笑!不過話說回來了,我們幾個也比你強不到哪去,你應該還記得作為一個失敗的殺手是什麼下場吧?”
話音剛落,西裝男突然強忍著雙腿的劇痛從地上站了起來,張開雙手朝著裴元生撲了過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