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元生讓李果把車停下,隨即下車跑了過去。
果不其然,當他靠近後發現那個站在人堆外圍,正等著登記信息的年輕女孩正是江超鈺。
“你怎麼在這?”
江超鈺回頭一看,發現是裴元生後她一臉淡然地開口道:
“城主不是下達了臨時征召令嗎?我正好符合條件,所以就響應號召來了。”
“你確定你要去?”
聽到這裴元生眉頭一皺。
“你和方雅冰一個去了警察局一個去了醫院都不回來了,我一個人待在家裡也沒意思,而且又沒人做飯,那我還不如去參加征召,反正再不濟我也比那些普通民眾要強,更何況人家那裡管飯還發錢,這種好事我為什麼不去?”
被她這麼一問裴元生頓時啞口無言。
雖然他想說去城牆上參加戰鬥有一定的風險,但當著這麼多人的麵自己作為一個警察也不好說這種話。
於是他隻能囑咐了江超鈺一番,給她說了一些麵對屍群需要注意的事項,最後說道:
“你去了之後多加小心。”
“放心吧,不過是對付一群屍體罷了,比對付活人容易多了。”
說完江超鈺便來到了報名台上開始登記信息,而裴元生則轉身又回到了警車上,跟著他們回到了警察局。
而這一邊的江超鈺在完成登記後沒多久便和廣場上的其他人一起被十輛大巴車送往了城防軍的駐地接受培訓。
看著大巴車穿過一道道由鋼絲網組成的關卡朝著廣盛城城牆下靠近,車上眾人的心也逐漸揪了起來。
雖然在此之前他們已經做好了準備,但當他們真的一步步靠近人屍大戰的前線時還是不由地提心吊膽了起來。
很快大巴車便停在了城牆下的駐地,眾人隨即被城防軍的士兵從車上帶了下來。
而從車上下來的那一刻開始,轟隆作響的炮聲和此起彼伏的槍聲便在他們耳邊不斷回蕩。
雖然在城內也能聽到這樣的動靜,但隔著幾公裡和隔著幾十米聽這聲音顯然是不同的感受,不少從未接觸過槍炮的人甚至覺得自己的心臟都快被這聲音震得從嗓子眼裡蹦出來了。
但此刻站在這裡最讓人恐懼的其實並不是這些槍炮聲,而是來自城牆另一邊的動靜:
即便隔著十幾米厚的城牆,即便有槍聲和炮聲掩護,但他們依舊能夠聽到牆外成千上萬喪屍發出的如野獸般的恐怖嘶吼以及它們狂奔時引發的大地震顫。
麵對這一幕,不少報名時還信心滿滿躊躇滿誌的人已經開始心聲退意,更有甚者臉色煞白滿頭大汗哆嗦著就往後退,一邊退還一邊和周圍的城防軍士兵說道:
“我……後悔了……我不乾了……可以讓我走嗎?”
“你們畢竟不是正規的城防軍士兵,如果想走當然可以走。”
就在此時,一個冰冷的聲音突然從遠處傳來。
眾人立刻朝著聲音傳來的方向看去,這才發現一個中年男人帶著幾名副官走了過來。
不少人一眼就認了出來:
這不是城防軍司令林雲龍嗎?
“司令。”
看到林雲龍過來,在場的城防軍士兵們紛紛抬手敬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