深吸了一口氣後裴元生縱身一躍,直接跳進了漆黑一片的電梯井內。
看到這一幕,眾人立刻哆嗦著倒吸了一口涼氣。
畢竟他這稍有不慎就會直接摔下這三十多米深的電梯井,到時候就不是生與死的問題了,而是能不能留個全屍的問題。
好在憑借著超乎尋常的體能,裴元生在空中躍騰了大概兩米,最終雙手一把抓住了那兩根鋼纜,瞬間穩住了身形。
看到這一幕拿著手電筒的眾人頓時齊聲叫好,同時紛紛伸手擦去額頭上的冷汗。
緊接著便輪到江超鈺。
她沒有裴元生那麼嚴肅,來到電梯井口邊上雙腿一蹬,身輕如燕地飛進了電梯井內,雙手瞬間抓住了兩根鋼索,整個過程如行雲流水一氣嗬成,看得井口的眾人紛紛鼓掌呐喊。
“行了,我們下去了。”
說完裴元生便雙手微微一鬆,整個人“呲溜”一下朝著下方滑去,很快便消失在了眾人眼前的這片黑暗裡。
看到這江超鈺也沒有磨嘰,緊跟著雙手一鬆,下降後同樣消失在了眾人眼前。
雖說他們此時戴著防割手套,但麵對鋼索加上身體自重的摩擦,一雙手套顯然扛不住這樣的磨損。
僅僅下降了不到十米,裴元生便明顯感覺手心發燙燒得慌,並且電梯鋼纜的觸感也變得明顯起來。
這說明這雙手套已經快磨損完了。
於是置身於黑暗中的他大喊一聲:
“停!”
隨即他雙手猛然發力抓緊了鋼纜,原本正在下降的身體也迅速停了下來。
緊接著他左手奮力抓住鋼纜,右手憑空一甩,將那雙已經快被磨透的防割手套丟了出去,隨後右手朝著腰間一插,正好戴上了先前準備的備用手套。
更換完畢後他開始用右手抓住鋼纜,左手使用相同的方法更換了嶄新的防割手套。
不到十秒鐘,他便完成了雙手手套的更換。
與此同時,上方也有兩隻手套一前一後與他擦肩而過地落下。
顯然江超鈺也已經完成了更換。
於是他再次開口道:
“走。”
就這樣,兩個人繼續手心微鬆向下滑去。
轉眼又下了將近十米,感覺手套又快要被磨穿的裴元生如法炮製再次更換了手套。
就這樣,花了一分多鐘,經過兩次的手套更換後,下降中的裴元生突然感覺到腳下出現了能踩的東西。
輕輕地試探了一下後,他確認這就是他們的目標:
電梯轎廂。
於是他衝著上方開口道:
“我到了。”
話音剛落,一個黑影從天而降,裴元生趕忙伸手接住,正是落下來的江超鈺。
二人下來後按照之前的計劃,裴元生找到了電梯轎廂上方的安全窗,用隨身攜帶的撬棍輕鬆將其撬開。
一瞬間,黑暗的電梯井內出現了一縷亮光,透過安全窗二人看到電梯轎廂內大門緊閉,空無一人。
但他們卻並沒有直接跳下去,畢竟轎廂裡麵還有攝像頭,如果就這麼跳下去一旦行蹤暴露先不說他們兩個的安全,沈家父女的安全肯定是沒保障了。
於是通過一個金屬片的鏡麵反射二人先確定了攝像頭在轎廂內部的位置,隨後裴元生把對付攝像頭的任務交給了身形嬌小動作敏捷的江超鈺。
趴在安全窗上方深吸一口氣,做好準備的江超鈺如鬼魅一般瞬間鑽進了電梯轎廂內,隨後沿著攝像頭的死角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勢衝到了攝像頭下,並將事先準備好的膠布直接貼在了攝像頭上,整個過程乾淨利落沒有絲毫的拖泥帶水,僅僅用時兩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