啪的一聲!
黑袍人把拍桌上的手收回,露出一枚儲物戒指。
“隻要你們願意辦這件事,那它就是你們天下商會的。”
管事臉色極其難看道“血刹樓,龍鳳學宮都惹不起的角色,你讓我們去追蹤他?
閣下這個要求太過為難本店了,這筆生意不做也罷,請吧。”
“你……你難道不應該檢查一下那枚儲物戒指嗎?隻要你能辦到,酬勞定當讓你們滿意。”
“這是資源的事嗎?一旦那個煞星發怒起來,天下商會能不能存在的問題都不好說,這個風險太大根本談不攏,恕本管事直言,你死了這條心吧。”
黑袍人見對方直截了當的拒絕。
頓時沒了好脾氣。
立馬站了起來走出閣樓。
倏然。
這……怎麼會?
他臉色驟然大變,就在剛剛,他感應到一股風雨欲來的征兆。
黑袍人抬頭看向天際,內心的彷徨,一股至極的危險預警尤為強烈。
他甚至嗅到死亡的味道。
該死!
黑袍人明白了,自己已經被某個存在盯上,用不了多久,對方就能夠找上門來。
這種危險潛意識前所未有的劇烈,恐怕是自己今生麵對的最大難關。
腳步遲疑少許,最終,他又再度回到了店裡。
……
管事一臉無奈的看著折反的黑袍人道。
“閣下不用白費心機了,這種風險與收獲不對等的生意,我們天下商會根本不會接,拿著你的東西走人吧。”
“不!這一次換一種方式,我希望你們幫我轉交一份書信給林琅天,這樣應該沒問題吧?”
黑袍人麵具下的臉容有些淒然,他沒想到自己最終能夠找的人,竟然是自己的敵人,仿佛除了他之外,放眼道界,他不知還能夠找誰?
管事有些詫然道“喔?你這回要求是轉交書信?如果是這樣,那倒也不是不能談,雖然那個邪神行蹤飄忽不定,不過他畢竟在太初道門待過,隻要天下商會想辦法聯絡一下,還是有辦法的,隻是這個報酬……”
“全都給你!”黑袍人把身上的資源全都掏了出來。
看著桌上數枚儲物戒,管事心中竊喜,當他一一檢查完,臉上露出了笑容。
“嗬嗬!這才對嘛,這種方式才是談交易的正確手法,好,天下商會接了你這單生意。”仿佛害怕對方反悔,管事連忙把儲物戒指收了起來。
哼!
看著對方的那副吃相,黑袍人不滿道。
“記住,這封書信一定要轉到林琅天手中,隻有他才能開啟。”
“嗬嗬!你放心,就算再罪大邪惡之人也不會斬送信使者吧,這個我們能辦到。
你也不要覺得我們賺你很多,實際上,現在的太初道門已經開始封山,我們想要聯絡走動,也要動用不少人脈,這都是要耗資源的。
是了,差點忘了重要事,你叫什麼名字?又與林琅天是什麼關係?如果是無關之人,你這書信很難交到他的手上。”
黑袍人遲疑了少許,才沉聲道“我……我姓君,是……是他故人,隻要你把信交到他的手上,他就會明白。”
“喔?你是邪神的故人?難怪你要遮頭蓋臉見不得光,行吧,天下商會做生意隻看重利益,不管閒雜之事。”
“那就告辭!”
黑袍人察覺到那股危機越來越壓抑,不再多留,留下書信直接離去。
管事瞥著對方離去的背影,樂出了聲。
“哈哈!想不到來了一條大水魚,出手如此闊綽,付出如此龐大的資源,隻為了送一封書信?這封書信內容真令人好奇啊!”
管事把玩著手中信封,看著上麵閃爍的光芒,知道黑袍人布下禁製。
最終,他打消掉偷探念頭,他在這個位置多年,深韻一個道理,他可以貪但是絕不能多事,如果惹出什麼大頭佛,天下商會不僅會放棄他,還會追究他的責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