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等求見太初道主,還請能撥冗相見。”
“救命啊!請太初道主出麵為我等羸弱之人主持大局,異界實在太可恨。”
“可憐可憐我們吧,我們已經家破人亡,妻離子散,戰伐道州徹底回不去了,衷心懇請太初道主出麵,率領我們人族擊退異族啊!”
……
戰伐道州的失陷,造成其他道州人滿為患,其中,有一部分逃難人員衝入大羅道州,圍繞在太初道門山腳下,聲聲苦訴。
不惜苦求十數日,都未曾得到回應。
但是,縱然如此,這此人依然沒有放棄。
“該死!連日來,太初道門對我等的請求兩耳不聞不問,我們再繼續下去也沒什麼意義啊!”
“唉!太初道門已經閉門封山,他們擺明就是不想理會這些事情,恐怕是對我們之前的所做所為不滿意。”
“哼!我們之前也沒做什麼大逆不道之事,不過是指責他們誕生出林琅天那種為禍之徒,不符合正道魁首的身份地位,我們也就是抱怨一下而已,也並沒有多說什麼呀。”
“沒錯,太初道門如果這樣也責怪我們,那未免太過小家子氣了吧,作為一個正道魁首勢力,包容心肯定要有的呀,況且,我們說的也是事實,又不是有故意捏造的成份。”
“就是咯!林琅天本來就是禍害,塗炭生靈,我們又沒做錯什麼,我們聲討太初道門也是為他們好,以免他們行差踏錯。”
“哼!諸位,既然太初道門不管我們死活,那乾脆我們就直接揭竿而起算了。”
“什麼!黑爾馬,你這話不好吧?”
“其實也沒什麼不好,隻是這樣一來,那我們豈不是成了禿驢?”
“誒?成為和尚也沒什麼不好,至少能夠保命啊,像我們這些有根基的人加入佛門,頂多就是頭發剃光,身披袈裟罷了,又不用從頭開始!”
“言之有理,現在太初道門既然不管我們,那我們就轉身投到萬佛宗去,聽說佛宗那邊正在大肆鋪張培養他們的弟子,另外還在大範圍向外界招生,現在正是一個好機會。”
“不錯!大不了就這麼乾,雖然我們本來是修道之人,但是轉成了佛門之人就相當於有了保命符,不虧……!”
“嘿嘿!你們這些家夥彆想了,想加入佛門也沒那麼容易,雖然萬佛宗招生,但是經過層層篩選,沒有慧根之輩人家也不會收。”
“就是,你們彆大白天就做夢,老子有一個大表哥逃難到那邊的佛承道州,據他所說,萬佛宗也不會主動挑起這份與異界對壘的重擔。”
“是的,我有一個老相好也是這麼說,據傳萬佛宗有對外界宣言,聲稱太初道門才是道界的領頭羊,他們萬佛宗不合適越權而處。”
“什麼!這麼說我們是被拋棄了嗎?”
“拋棄不拋棄還不好說,反正我們這些牆頭草恐怕是兩麵不討好啊!”
……
外界戰亂聲陣陣。
太初道門,內中一片祥和。
門人都在峰主或高層的指導下修行,一副蒸蒸日上的樣子。
太初主殿上,夢太初與王掌天,道無終師兄弟議事。
“哦?你們兩師兄弟對那個小家夥這麼有信心?真能夠確信它可以把【先天一炁經】後續功法創造出來?”夢太初略感疑慮道。
太初道主先是不語,目光看向道無終後,才緩緩道“父親,你說這個世界上有沒有人可以十年時間不到,就能從道尊境邁入道主?”
“不可能,且不說道尊境與道主之間的差彆有十萬八千裡,就單單短暫的10年時間,想要邁入一個大境界,都已經是比登天還難,怎麼可能有人能夠……”
“父親,林琅天就可以!”
“師尊,這是真實的事件。”
額……!
夢太初愣住了。
不是他詞窮,而是他被震撼到,腦子呈現一片空白,心情久久難以平複。
因為此刻的他已經想起了某個人在他的親眼目睹下,骨齡不足三百載,而境界道主境四重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