普通的野狼遠離還來不及,更何況是這樣一匹孤狼。
怎麼會膽子大到直接跳牆進來?
它就不怕被豹媽一口咬死?
這其中肯定有哪裡不對勁。
但是這時間實在太緊迫,陸霄的腦子就算轉得再快,一時間也想不到什麼理由,隻能先趕過去。
他手裡有麻醉槍,如果那野狼真的攻擊性極高,那就隻能先放倒了再研究其他的對策了。
一邊這樣想著,陸霄一邊快速的衝了出去。
一路跑到後院,看到那頭孤狼的一瞬間,陸霄也愣住了。
這狼的體型真的好大。
放在狼群中,也絕對是頭狼或是頭狼候補的存在了。
它怎麼會單獨行動的?
然而這樣的念頭才剛剛在腦海中閃過,被墨雪壓製在身下的孤狼同樣也發現了趕過來的陸霄。
氣味。
在嗅到陸霄氣味的那一刻,它幽綠色的眸子瞬間燃起了仇恨的火。
這氣味它絕對不會認錯。
就是那些羊骨上的氣味。
麵前的這個存在,和那個卑劣的劫掠者一起享用了原本應該屬於它的獵物!
如果能有充足的食物,它和它的妻子和孩子,又怎麼會落到如今這樣的地步!
四肢百骸的血液在那一瞬間衝上了頭,它近乎淒厲的嚎叫了一聲,狠狠往旁邊一甩頭。
已經壓了它半天的墨雪原本體力就已經消耗了不少,加上它這一甩實在猝不及防,居然直接被甩飛了出去。
儘管墨雪第一時間就反應了過來,爬起身就試圖重新壓製那頭孤狼,奈何狼的速度更快。
而且這一次,它的目標也非常明確。
它要陸霄。
這個距離實在太近了。
前後不過十米不到的距離,對於這樣一匹巨狼來說撲過去簡直是瞬息之間的事。
陸霄雖然被藥劑強化過身體素質,但在戰鬥方麵的經驗還是太欠缺了。
隻是稍微一愣,那頭狼就已經撲到了他的麵前。
他甚至都已經能夠聞到從狼身上傳來的新鮮的血腥氣和腐臭味。
陸霄沒能反應過來,但有人反應過來了。
在那匹孤狼撲過來的瞬間,邊海寧直接側身,用肩膀撞了過去。
剛剛好隔在了陸霄與那匹孤狼中間。
鋒利的犬齒嵌入皮肉時,並不會發出什麼聲響。
雖然料到會是這樣的結果,但邊海寧還是沒忍住低低的嘶了一聲。
踏馬的,還挺疼。
被邊海寧撞開的一瞬間,陸霄就回過了神。
已經來不及懊悔,他揚手,照著那匹孤狼的脖子就紮了下去。
最大劑量的麻醉。
限製範圍內最大的劑量加上給在這樣精準的位置,就算是意誌再怎麼堅定,也抵不過藥效。
幾個呼吸後,它就鬆開了嘴,軟軟的倒在了地上。
聞到了邊海寧身上的血味兒,墨雪氣瘋了,哪怕孤狼已經毫無知覺的倒在了地上,它也拚儘全力的撕咬著。
直到陸霄開口:
“墨雪,停!”
聽到陸霄的指令,墨雪這才鬆開嘴。
但嗓子眼裡仍然是不斷的憤怒的低吼。
“海寧。”
陸霄沒有看地上已經被麻醉放倒了的白狼,視線緊緊地盯在邊海寧肩膀上剛剛被咬傷的位置。
鮮血已經浸透了單衣,但是邊海寧的表情看起來卻很輕鬆,甚至還笑了笑:
“還行,它隻咬透了,但是沒撕,問題不大。”
“快進屋去,我給你處理一下傷口,把疫苗打上。
小聶,你把這匹狼拖到院裡先盯著,不然我怕墨雪拿它泄憤。”
陸霄扭頭叮囑一聲,就趕緊拉著邊海寧進屋去處理咬傷了。
聶誠心裡雖然擔心,但也隻能聽陸霄的話,先在院子裡看著這頭狼。
一邊的墨雪舔了舔嘴邊的血,不服氣地嗚了一聲,狠狠的盯著已經人事不省的孤狼。
要不是主人的命令,老娘今天一定把你咬成篩子!
……
晚點還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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