美女的護花邪少!
紅色的法拉利和銀色的保時捷,很顯然是有預謀地。
他們將葉飛雲夾住,行駛了幾分鐘,直接帶到了立基大橋上。
上了立即大橋,車輛立即少了很多,不過車道也變寬了,路麵行駛狀況也是大幅度好轉。
這仿佛是為了賽車而設的道路,就連葉飛雲都感覺視野開闊了許多。
在轉彎進入這裡的時候,葉飛雲忽然一打方向,然後一腳油門。奧迪q7咻地一聲,從法拉利和保時捷的中間位置衝了出來,繼續占據了領先的位置。
“他媽的,這個家夥太狡猾了。”
劉少一點都不敢大意,幾乎把自己所會的所有技巧都使用了出來,想要超越這個家夥。
紅色的法拉利幾乎成為了一道流光,碼表盤上的數字伴隨著腎上腺激素不斷地飆升。
隻是,前方的奧迪q7像是開了掛一樣,始終跟法拉利保持著幾個車身的距離。
“葉飛雲,你開慢點。”
因為速度實在太快,慕傾城幾乎聽到了發動機高速運轉的聲音,而窗戶邊上的景色已經逐漸變得模糊。
她偷偷看了一眼碼表盤,已經到了一百九十碼,即將逼近二百碼!
而一般的高速公路,限速不過是一百碼!
唐沐沐也從興奮的狀態中驚醒過來,逐漸變成了一言不發,而是麵色蒼白地抓住了把手。
就算是白癡也知道,如果在這樣快的速度下,一顆小石子,或者是一個方向沒有帶好,那麼她和慕傾城多半是要香消玉殞了。
飆車,也是一種與死神賽跑的恐怖遊戲,不是所有人都玩得起的。
葉飛雲一言不發地開著車,他的表情始終平靜,似乎他本來就沒有人類的情感似地。
笑話,在非洲叢林還有車臣那樣惡劣的環境中,他駕駛著吉普車還躲避過敵人的追擊,甚至有一次還把阿帕奇直升機都甩丟了。
而這幫子看上去就像是腎虛的飆車一族,算個鳥啊?
眼看著那奧迪q7越來越遠,大有一騎絕塵的勢頭,不知怎地,劉少的心頭忽然湧起了一股莫能抵抗的無力感覺。
沒錯,就好像對方是一堵牆,高高的牆,自己根本就沒有翻過去的能力。
一旦有了這種感覺之後,劉少的鬥誌就變得很弱。
但是,他咽不下這口氣!
身為一個小有名氣的超跑會員,卻被一輛奧迪q7甩了這麼遠,還無法追趕上,當然會不服氣了。
將車停在了路邊之後,銀色的保時捷也隨後停了下來。
後麵的小華下了車,來到了劉少的跟前問“劉少,怎麼不追了,咱們就這麼認輸了?”
“當然不會認輸了,我打電話搬救兵。”劉少冷笑一聲。
“打給誰?”
“風哥。”
小華的腦海裡麵,忽然湧現出那個戴著眼鏡,看上去斯斯文文的男人形象。
“對啊,有風哥在,還怕這小子囂張?”
頓了頓,小華遲疑道,“不過風哥很忙,會為了這點小事來嗎?”
“風哥在第一名的位置已經很久了,高手寂寞。想必,他也想出現一個能與之抗衡的對手吧?”
劉少一邊說著,一邊撥打了那個電話。
電話那頭略顯慵懶,似乎被劉少打擾了雅興,有點不太高興。
不過,當這個文質彬彬的男子,聽到劉少說的話之後,立即從最希爾頓總統套房的大床上蹦了起來。
“劉青,你說的是不是真的?你們被一輛奧迪q7給甩了?”
男子赤著上身,露出健美的胸肌和人魚線,還有一些刀砍過的傷口。
那些細密的傷口,就像是一段段不為人知的過往和曆史,給男子平添神秘的感覺。
剛剛與男子溫存的那個知性女子,半趴在床上,依戀地看著男子,臉上還有一種剛剛雲雨後的紅潤光澤。
“好,我這就來。”
男子一邊說著,一邊則是飛快地穿著衣服。
“怎麼了?”
知性女子柔柔地問道。
“有個家夥把超跑的虐慘了,找我去撐場子。”
男子在知性女子的翹臀上拍了一下,然後戴上了眼鏡說“在這等我,一個小時之後就到。”
“你可不能爽約哦。”知性女子忽然輕咬著手指說道。
“那是當然,我還想回來跟你再大戰三百回合呢。”
說完,男子拿起了自己那輛蘭博基尼的車鑰匙,閃電一般地離開了屋子。
“哎,都當了老大,也沒個正形。”
知性女子苦笑地搖了搖頭,雙眼卻滿是寵愛。
出了希爾頓大酒店,男子直奔自己的愛車,藍色的蘭博基尼。
就算是在白天,那輛蘭博基尼也是燈光炫目,吸引足了人的眼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