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我的意思是,你喜歡葉飛雲,他到底知不知道?”慕傾城換了一種方式問。
“或許……不知道吧?”蘇婉也不確定,隻能心中苦笑。
之前,蘇婉有過一段戀情。不過,那隻是類似柏拉圖式的精神戀愛,事實上到最後兩人連手都沒有牽過。
對葉飛雲的感情,蘇婉一直埋藏在心裡,卻並未主動表白過。
“傻丫頭,感情這個東西是需要自己爭取的。你不爭取,說不定到時候他就被彆人搶去了。”
雖然是在幫蘇婉出謀劃策,但是慕傾城心裡卻是沉甸甸的。
“慕總,那你說我該怎麼辦?他是這麼優秀,我怕我配不上他。”蘇婉有些為難地說。
“他很優秀嗎?”
慕傾城眉頭微微一簇,“抱歉,我倒是沒看出來。我隻知道他喜歡胡說八道,沒有風度,而且喜歡抽煙,有時候冷的跟冷血動物似地。”
“當然很優秀。”蘇婉有些固執地說,“雖然他喜歡跟人開玩笑,有時候比較冷漠。但是,他心底很善良,還願意幫助彆人,也很勇敢。他抽煙的姿勢也很帥啊,我覺得他是個有故事的人,不能隻看表麵。”
“完了,蘇婉你中毒太深了。”
慕傾城覺得葉飛雲現在看上去不算是討厭,但是遠沒有到討喜的地步。
到蘇婉的口中,老葉簡直就是完美男人的典範了。
這個世界是怎麼了?
“慕總,那是你不了解葉飛雲。在我看來,他身上有著一段我們都不了解的過往。而這段往事,給他平添了一種神秘感。而且,他總是會給我們帶來不同的驚喜。”蘇婉一臉的崇拜。
看著犯花癡一樣的蘇婉,慕傾城苦笑著搖了搖頭,卻是沒有再次打擊她。
不過,蘇婉有一句話說的很正確。
這個家夥,各種臭毛病集在一身,但是卻會出人意料地給人一種安全感。這種安全感不僅僅來自他的變態武力值,更來自於他做事不拖泥帶水的態度。
第一次,葉飛雲在大柵欄上以寡敵眾,殺出重圍。
第二次,葉飛雲在競標會上力挽狂瀾。
第三次,葉飛雲單獨拯救慕傾城的性命。
至於飆車,還有他的軍人身份,處處透著神秘。
一切看似個巧合,但是聚集到一個人的身上,就讓人值得玩味了。
葉飛雲就像是一個謎,到現在估計沒有人能解開這個謎底。
在公司的另外一個角落,張福全和自己的心腹嫡係也在一塊吃飯。
將剛才發生的一幕看在眼裡,劉部長眼神冰寒,恨的咬牙切齒。
他苦心經營的報複薑芷若的計劃,眼看著就要成功了,忽然殺出個葉飛雲來。這個家夥,數次羞辱他,而且還把全盤計劃都打破。
現在李大齊已經與老婆離婚,劉部長再也沒有可以利用的棋子。而且,因為這件事情,他跟李大齊徹底決裂,往後分彆站在不同的陣營。
都是葉飛雲這個家夥給害的!
“劉部長,你在想什麼呢?”
張福全抽著古巴雪茄,似是無意地問道。
身為一隻老狐狸,張福全不但有一副玩弄陰謀的能力,對於自己下屬的心理也是把握的極其到位。薑芷若的這件事情,也有他推波助瀾的份。
“沒什麼,張總,我隻是單純地看那個小子不爽而已。”劉部長森冷地說道。
這時,在張福全旁邊一個戴著金絲邊眼鏡的儒雅中年男子笑著說“劉部長,小不忍則亂大謀,不過隻是個女人而已,沒什麼大不了的。”
這個男人叫王成安,是張福全手下的一名儒將,是其花高薪從彆的市一家大型企業挖過來的。
青檸集團下的恒遠貿易子公司,就是由他掌舵的,專門負責對外貿易。
劉部長點了點頭,歎息道“一個女人是沒什麼大不了的,我隻是覺得愧對張總,沒有把事情辦好。”
張福全微微一笑,拍了拍劉部長的肩膀說“沒關係,你的心意我很明白。現在咱們公司分為兩個派係,但薑芷若絕對算不上是什麼強勁有力的對手,她在董事會沒有一席之地,也說不上什麼話。”
“話雖如此,但是如果能將薑芷若搞定,那慕傾城也能少左膀右臂。”劉部長接過張福全遞過來的雪茄。
“根生啊……成大事,目光要放遠一些。”張福全毫不在意地說,“彆看慕丫頭現在表麵風光,拿下一個市政工程,就可以尾巴翹上天了。這塊大餡餅人人想吃,但是說不定也是顆定時炸彈呢。”
劉部長的眼睛一亮,似是想到了什麼“張總,您的意思是……”
“現在,就任由慕丫頭囂張幾天。我們就按兵不動,什麼事情都按照她的要求來。”張福全老神在在地說,“等到哪一天,資金鏈一斷,大廈頃刻崩塌。砰……”
這個聲音不小,將劉部長嚇的忽然一跳。
“哈哈哈……”
張福全得意地哈哈狂笑。
“看來張總早已經有打算,是我多慮了。”劉部長連忙賠笑。
“老慕這人聰明一世糊塗一時,最大的錯誤就是把公司交給一個乳臭未乾的丫頭來打理。”張福全搖了搖頭。
“不過,這恰好給了我們一個機會……一個翻身做主的機會!”(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