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道什麼原因,聽到這話之後,慕傾城竟是鼓起勇氣說道“他是什麼人我心裡清楚的很,有一點我可以保證,他絕不是壞人。”
“壞人不壞人,不是你我說的算,而是司法說的算。”鐘毓嫻認真地說道,“隻要我交上去的物證匹配成功,那麼他一場牢獄之災是少不掉的。我奉勸你不要這麼傻了,乘早把保鏢換掉吧。”
“這不關你的事情,你無權乾涉我的選擇。”慕傾城少有地聲音很大地說道。
現在葉飛雲是她私人的保鏢,無論自己怎麼命令他或者看待他都可以。但是彆人若是說他一點壞話,都不可以!
雖然她不是一個對東西占有欲望很強的人,但是在葉飛雲的問題上,有著自己獨特的固執!
任何人詆毀葉飛雲都不行!
苦笑著搖了搖頭,鐘毓嫻覺得這個女人長得倒是挺漂亮的,就是腦子不好使啊。
明明這個家夥就是個大騙子和惡人,沒想到還有女人還願意相信她。
向黃律師投過去一個眼神,慕傾城示意由他這個專業人士出馬。
畢竟是大客戶,黃律師也不敢輕易得罪,隻能咳嗽一聲說道“這位警察同誌,你說我的當事人是有可能犯了刑事案件,但也僅僅是有可能。你也知道的,在法律上懷疑是不能當成證據的。所以,我想請你們考慮一下,釋放我的當事人。”
“不可以!”
鐘毓嫻直接搖了搖手“懷疑隻是一個含蓄的說法,我可以告訴你,這件事情幾乎是百分百的確定。如果釋放了他,如果他逃逸掉了,那誰來承擔這個責任?”
“我們可以用自己作為擔保人,他絕不會逃跑的。等你們把事情弄清楚了,案情水落石出的,如果真的是他乾的,我們再送來不可以嗎?”慕傾城據理力爭道。
“對不起小姐,你也太把我們警察看成三歲小孩了。”鐘毓嫻毫不留情地說道,“你這個擔保人如果一味包庇他,那麼對我們的案情是有著毀滅性的打擊。請你體諒我們辦案的苦心,警察辦案不是像電影上那麼流暢的。”
緊接著,鐘毓嫻指了指那些因為疲倦而點豆子或者和衣而睡的民警,大聲說道“我們警察為了人民群眾的利益而勞心勞力,希望人民群眾也能考慮一下我們的勞動成果。”
說句實話,鐘毓嫻對這些帶著私人律師的人比較反感。
有時候明明有了一些線索的事情,都是被那些律師抓著法律的空子來替人,導致了很多案情都辦不下去了。
看到鐘毓嫻的態度強硬,黃律師的麵子也掛不住了。
“警察同誌,能否與你們的領導對話?”黃律師輕咳一聲說道,“我想,這對我們雙方都是比較好的結果。”
以黃律師在司法界的名氣,想必那個所長也不會不給麵子。
豈料,鐘毓嫻直接一句話頂了回來“不好意思,所長開會不在家。而且,他已經電話吩咐過了,這裡一切全權交給我負責。”
慕傾城心中猛地一墜,看來今天這個女警察是不會輕易地放人了。
輕咬了一下嘴唇,慕傾城說道“那可不可以讓我們見一見葉飛雲,我有話要對他說。”
“不好意思,不太方便,他屬於重大嫌疑犯,是不能見任何人的。”鐘毓嫻直接回絕道。
“警察同誌,你這樣做似乎不太好吧?”黃律師眉頭皺了起來,“依據相關的法律,我們有權見當事人,了解事情的來龍去脈。”
“他剛才已經被轉移到了城北區的看守所去了。”
鐘毓嫻微微一笑,得勝似地看向慕傾城。
在她看來,這兩人就是那個家夥請來的救兵,想要包庇犯罪。
慕傾城麵色尤為地難看,這個事情的複雜和棘手,已經超過了她的想象。
“你在沒有弄清楚事情的原委之前,就把我的當事人轉移到看守所裡麵去了?”黃律師怒聲站了起來,“你這樣做,根本不符合流程。”
“沒辦法,這裡的牢房不夠用,這也是無奈之舉。如果你覺得哪裡不妥,完全可以告我啊。”鐘毓嫻略帶挑釁地說道。
“好……很好。”
黃律師瞟了鐘毓嫻的警員編號,然後轉身出去打了個電話。
等他再回來的時候,臉上的表情卻是非常地複雜。
他實在沒有想到,自己平日裡麵玩的關係很好的公安係統的幾個人,當他們聽說對方是鐘毓嫻的時候,都說這件事情恐怕不是那麼簡單的。
原因很簡單,鐘毓嫻的老爸,是淮揚市司法係統的二把手,那個曾經連續破獲三大要案,被成為鐵包公的鐘長安。
“慕總,我們先走吧。”
黃律師壓低聲音說,“等我們回去之後,再想想對策。”
慕傾城知道,在這裡也不是個辦法,所以麵色失落,心情沉重地離開了。
“慢走不送。”
看著這兩人離開的背影,鐘毓嫻得意地揮了揮手。
“葉飛雲,看你這次如何逃出生天!”(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