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來,陳芳菲幾年前是作為一批護士誌願者,被派到非洲大陸那邊。
在戰火紛飛的地方,陳芳菲收養了一個黑人孤兒,並且給她起名叫安琪兒。
後來,陳芳菲與安琪兒還有好幾名外派醫生都被當地武裝組織綁架,當地大使館委托騰龍組織去進行營救的。
葉飛雲當時費了好大的力氣,將陳芳菲和醫生們營救了出來,但是安琪兒已經死了。
他仍然能夠記得,剛剛被救出來的陳芳菲,懷裡死死抱著安琪兒,一直嘴上說著“我女兒沒死,安琪兒沒死,她隻是睡著了。”
後來,他們在埋葬安琪兒的時候,陳芳菲硬是在她的墓地上坐了三天三夜不吃不喝。
這樣的女人,有著自己的執著。她對一個外國孤兒傾注的愛,不是外人所能理解的。
“她為什麼叫安琪兒啊?因為她有一雙天使般清澈的眼睛。”
這是葉飛雲聽到陳芳菲不止一次像是發呆一樣自言自語。
葉飛雲與陳芳菲熟識了之後,積極地開導她,試圖幫她走出來。
再後來,陳芳菲就回國了。
沒有想到,在這裡他還會再見到她。
也沒有想到,陳芳菲還沒有從那痛苦中走出來。
苦笑一聲,陳芳菲說道“其實,我那個未婚夫為什麼跟我分手,是因為他無法接受我有一個‘女兒’的事實。這個蠢貨,根本就不知道,她隻是我收養的孤兒。不過,這樣也好,我不會跟這種話都聽不全的人在一塊的。”
說完,她狠狠地抽了口煙。
“芳菲,你是個善良的人。”
葉飛雲點了點頭說道,“所以,那個男人根本配不上你。”
“這樣也好,我就可以跟你名正言順地做情人了。”陳芳菲擦去眼淚,眼神灼灼地看著葉飛雲,“你什麼時候回來的?”
“回來得有小半年了,不過我沒有想到你會出現在這裡。”葉飛雲頓了頓,然後說道。
“那是因為我知道你在淮揚市啊,所以就跟領導申請調了回來,省得家裡人一直在我耳邊嘮叨。最主要是守株待兔,抓住你這隻大肥魚。”
陳芳菲一臉陰謀地笑道。
“哈哈哈,在醫院見麵,那可不是什麼好事情。”葉飛雲摸了摸鼻子。
“對了,你那個初戀情人見著了嗎?”陳芳菲一臉八卦地問道。
眼神微微一暗,葉飛雲搖了搖頭說“沒有見到,我感覺她好像在躲著我似地,地址換了,人也就像是人間蒸發了似地。”
“彆急,我相信她也是有自己的苦衷。當然,就算她現在已經忘記了你,那也無可厚非。沒有多少女人會把最美好的十年,都浪費在一個男人的身上。那種漫長的等待,簡直就是種煎熬。”陳芳菲歎息一聲說道。
葉飛雲默默地抽著煙,眼神卻是空洞且沒有焦距。
在他看來,如果世界中沒有夏妍詩,那就等於沒有了色彩。
而且,他也堅信,真正的感情,不會隨著時間的推移而消磨。
“不管你在哪裡,我都發誓一定要找到你。”
這個希望,在葉飛雲的心中從未磨滅過。
“才見麵,也不要聊這麼沉重的話題啦。”陳芳菲忽然笑著說,“你現在回來之後在做什麼?難不成就跟那幫家夥混在一塊?這樣會不會太委屈你了?”
“沒有,這群人隻是我的朋友罷了。”葉飛雲說道,“我現在真正的職責,是在一個老板的手下做個小保鏢。”
“男的女的?”
看到陳芳菲那神秘兮兮的樣子,葉飛雲笑著說“你問這個乾嗎?”
“當然要問,我得摸清楚我的情人現在的情況啊。假如是女的話,我還不得提防提防?這麼優秀的男人,我可不想被彆人搶去。”
陳芳菲眼神灼灼地看著葉飛雲的眼睛“你知道,我可不是開玩笑的。”
“怕了你了。”葉飛雲把香煙踩熄,“不過隻是救你一命罷了,真的要上演什麼以身相許的戲碼?”
“那倒是不一定,我這人也非常開明的。如果合的來,就在一起。如果合不來,就當普通朋友處唄。”陳芳菲十分彪悍地說道,“你也知道的,我這人向來民主。”
葉飛雲感覺跟這女流氓再待下去,那話題恐怕就要扯外了,隻能說道“不知道我朋友現在怎麼樣了,我去看看他。”
“也行。”
陳芳菲乾脆利落地說,“放心吧,那個張醫生雖然是小白臉一個,但是醫術沒的話說。況且,想要追求我,他不好好表現怎麼行?”
等到葉飛雲去的時候,魏子風的傷口已經縫合好了。
這個家夥也是牛逼,縫了三十幾針跟沒事人似地,還在那邊抽著煙。
看到葉飛雲來了,他直接來了一句。
“葉老弟,我想過了,這次我得找小刀會算這筆賬,否則我這刀白挨了。”(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