岩石這人也是特種兵出生,而且以前還是個教官。隻是後來他因為打傷了上級,被關了軍事監獄兩三年,這才被放了出來。
現在的岩石,隻要一聽到軍人的身份,就會非常地敏感。這也是他一直與錢總招收來的那群保鏢合不來的原因。
果不其然,岩石聽到這話之後,立即眼神如同毒蛇一樣森然閃爍。
“錢總,一個打二十幾個算不得什麼,而且這幫菜鳥本來就實力不濟。”岩石哼了一聲。
王大牛立即說道“但是,葉飛雲一丁點的傷都沒有受到,倒是他的身上好像本來就有傷,所以他身上自動冒出血來。”
剛才葉飛雲放倒這些人的時候,王大牛可是看的一清二楚,好像自己在看電影一樣。
葉飛雲動作瀟灑且下手狠,放倒他們幾乎不費吹灰之力,自己一丁點都沒有受傷。
隻是,他身上的血,王大牛也是看的一清二楚。
這血根本不可能是彆人的,隻能說明葉飛雲是自己之前受了傷。
這句話一出,岩石果然臉色變了。
要說葉飛雲一個人放倒那麼多人,他一定不會覺得有多奇怪。就拿他自己來說,也能做到一人對戰二三十人,而自己不受傷。
但是,葉飛雲能在本來就重傷的情況下,還能打倒這麼多人,就值得讓人玩味了。
錢總哈哈一笑“這個葉飛雲,倒是有點能耐啊。”
從他的眼神中就可以看出,他對葉飛雲越來越有興趣了。
“不過,我很奇怪的是,長山村王姓的比較多,很少能聽見姓葉的啊。”錢總問道。
身為土著,王大牛知道這是表現自己能力的時候了。
他咳嗽了一聲說道“錢總,我們這的確是姓王的居多,屬於一個大譜。葉飛雲屬於外姓人,他爺爺這一輩舉家搬遷到這裡來的。但是他這人身世還是比較慘的,爺爺死了不少年了,父母輩也是離奇死了,從小就是孤兒。”
“哦?這樣的身世倒也是挺可憐的。”
嘴上這般說著,錢總的眼神卻是一丁點沒有同情的意味。
“錢總,有句話我不知道當講不當講?”王大牛像是想起什麼似地,忽然開口說道。
“什麼話,你說吧。”
錢總揮了揮手說道。
“這個葉飛雲,小時候是被王春華收養的。而咱們那次礦難死的那個王誌剛,就是王春華的兒子。”王大牛猜測著說道“你說他這次回來,會不會是想故意找錢總你的麻煩?”
提起王誌剛,錢總的麵色終於變了變。
其實,王誌剛是錢總下令讓人把他除掉的,然後還偽造了一個礦難的現場。
這件事情,在場的李鎮長和張所長都心知肚明,因為這件事情他們有參與進來。
現在,當他聽到了葉飛雲跟王誌剛的關係不一般之後,開始覺得事情有點棘手了。
張所長跟李鎮長兩人,也是對看了一眼,麵色有點複雜。
不過,錢總到底是一隻老狐狸。
他隨意地依靠在那張富麗堂皇的沙發椅上麵,笑著說“找我的麻煩嗎?他還不夠資格。不過,有時間,我還是要去會會他。”
“哈哈哈,這個小子挺囂張啊,敢在太歲頭上動土。錢總,要不要我找幾個人請他去所裡喝喝茶?”張所長哈哈大笑著說道。
“暫且不用了,不過明天張所長你要是有興致的話,就跟我一塊去玩玩。”錢總眨著眼睛說道“現在像樣一點的年輕人不多了,所以希望他能夠給我一點驚喜。”
“好,明天我也去。”
李鎮長在一旁說道。
因為聽說這個葉飛雲跟王誌剛的關係不一般,而且他似乎還要徹查這件事情之後,李鎮長就坐不住了。
現在,他跟錢總是綁在一根繩上的螞蚱,一榮俱榮一損俱損的道理,他還是懂的。
所以,如果在必要的時候,他會動用點權利,把這件事情按下去。
“哈哈哈,那就這麼說定了。”錢總拍著自己的椅子把手站了起來,然後說道“你們這幾個,今天晚上可是要服侍好這幾位客人,回頭我還有獎賞。”
那幾個女人一聽到還有獎勵,個個變臉似地,或是清純或是嫵媚地對身邊的人頻頻放電,差點讓李鎮長他們把持不住。
經過一番撩撥,這幾人早就按耐不住,一個個帶著女人去了各自的房間。
錢總攏共在這裡設置了有七八個房間,隔音效果很好,裡麵的設施很齊全,保證給客人非一般的享受。
而且,安全問題也有著大大的保障,在這個荒郊野嶺,不用擔心被人偷拍或者曝光什麼的。
等到人全部走的乾淨了,隻剩下錢總跟岩石兩個人的時候。
錢總原本笑眯眯的臉,瞬間就冷漠了下來,堪比變臉一樣。
“岩石,你給我連夜去石城一趟,把這個葉飛雲的資料全部找給我……我要最詳細最精準的資料,務必要快。”錢總聲音陰沉地說道。
“好。”
岩石也不拖泥帶水,直接推門出去了。
“葉飛雲,我不管你是猛龍過江,還是地頭蛇,隻要你想壞我好事,就絕對不可以。”
錢總一仰頭,便將杯子裡麵的伏特加一飲而儘。(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