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道什麼原因,她的後背已經全是汗水,這在她的職業生涯上,還從未有過的。
無論江雪晴采訪的是名動一方的封疆大吏,還是一個商業巨子,或者是文人墨客,都不會有今天這樣的感覺。
她覺得自己從頭至尾都是被動的,好像被扼住了喉嚨一樣。
這個家夥身上的氣場,實在是太強大了,而且十足霸道。
“可我為什麼相信你?就為了這所謂的合作關係嗎?”葉飛雲嗤笑了一聲。
這個女人實在太聰明了,他覺得有點難以掌控,所以自然不願意輕易相信她。
“我們在一塊吃過麻辣燙,這還不夠嗎?”
江雪晴忽然笑了,笑的明媚陽光,好似整片天空都隨著她這笑容而變得晴朗起來。
怔怔地看著江雪晴一會,葉飛雲這才悠悠地歎了口氣。
“至於新聞爆點到底有多少,那我隻能我所知道的。不過,我可以告訴你的是,現在在礦裡的某處地下,或許會有一個巨大的礦藏等你去發掘。”
說完這句話之後,葉飛雲直接轉身離開,忙碌著自己的事情去了。
江雪晴愣了愣,隨後忽然驚喜萬分。
他這是在暗示自己,錢中財在礦那邊留下什麼東西了。
“小張,小張……”
江雪晴拉著小張,立即火急火燎地就朝礦上跑了過去。
錢中財的死亡現場,停著四五輛警車,還有特意為此調過來的武警警員,甚至還有警犬。
“報告徐隊長,犯罪嫌疑人錢中財和岩石,還有一名逃犯已經確認死亡,死亡時間大約在一個小時之前。”
隊伍的一名乾警上前來彙報情況。
徐龍國默默地抽著煙,今天出警損失了三名得力乾警,這讓他的情緒低落,甚至也有一腔的怒火。
他打電話從市裡調集人手過來,甚至還找來了武警的部隊,就是為了追擊錢中財的下落。
讓人萬萬沒有想到的是,錢中財死了……
這種感覺就好像是原本你為了找仇人報仇,冬練三九夏練三伏,沒日沒夜的。等到有天你武功練成出山的時候,卻意外得到了仇人已經病死的消息。
同樣都是死,但是前後的效果卻是截然不同的。
“查清楚他們死亡的原因沒有?”徐龍國煩躁地問道。
“暫且還沒有,吳科長說這件案情實在太複雜了。”那名乾警彙報道。
“嗯,你先去忙你的吧。”
徐龍國熄掉了香煙,隨後來到了死亡現場,默默地等待著。
等到他看見其中一個穿著法醫服侍的中年男子檢查完畢,並且脫掉手套之後,立即走上前去遞過一根香煙問道“吳科,有什麼線索沒?”
那個吳科長接過香煙點燃,抽了一口之後說道“很複雜……”
“很複雜?”徐龍國眉頭微微一挑。
“是的,很複雜。”吳科點了點頭,然後歎息道“我做了這麼多年的法醫,還從未遇到過這樣複雜的現場。”
徐龍國沒有說話,靜靜地等他說完。
“通過現場的初步判斷來看,這三人應該是起內訌死的,從各自的指紋或者留下的證據,都證明事情確實如此。”吳科緩緩道“但是,事情也有很蹊蹺的地方。”
他指了指那輛大卡車說道“在大卡車的車頭位置,我們發現了碰擦的痕跡,這證明這車與其他的車經過碰撞。而地麵上的輪胎痕跡有兩條,證明被撞的車,是足足被頂了好幾百米遠。”
“一般的車禍,如果司機反應及時的話,遠不可能會拖行幾百米的距離的。”吳科長經驗很豐富地判斷道“所以說,我可以斷定這輛卡車是被另外一輛車逼停下來的。”
“被車逼停的?”
徐龍國微微有點驚訝,什麼樣的車能把高速行駛的大卡車給逼停下來?
吳科長點了點頭,然後指著死亡現場說道“再說死者的傷口。其中一名嫌疑犯是腦袋被子彈擊中,一名疑犯是大腿被用木刺紮傷然後腦顱受到重創而死,另外一名疑犯則是腿上被子彈打中,全身被木刺紮出了七個窟窿,最後一下最狠,直接紮入了腦袋裡麵。”
“如果單純隻是內訌而相互殘殺的話,那麼問題來了。我們在現場找到的是一把式手槍。不過,這些人的傷口的子彈跟式手槍的子彈口徑不吻合,倒更像是狙擊步槍打出來的。”
“狙擊步槍?”
徐龍國眉頭一擰,頓時感覺到了不妙。
在都市中出現了狙擊步槍,那是什麼樣的概念?
“先將槍的問題放到一邊,你再來看看他們刺入身體的凶器。”
吳科長將那根沾血的木刺小心翼翼地用袋子裝著,給徐龍國觀看。
徐龍國看到這根木刺,立即大吃一驚“就是這個東西造成的?”(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