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哈哈哈,有這麼好玩的事情,怎麼能不叫上我們呢?葉哥,你也太不夠意思了。”
趙曉明哈哈大笑著,將一人手腕扣住,然後扔了出去,木頭站在他一旁戒備著,但凡有人敢上前,立即乾淨利落地放倒。
“人都是自私的,這種好玩的事情,人是越少越有意思啊。”葉飛雲笑著點了點頭,眼睛不住地瞄著宮若梅看。
今天宮若梅的裝扮可謂非常地乾淨利落,頭發直接紮成了利落的馬尾,穿著那種瑜伽服,腳下卻是一雙尖尖的高跟鞋,像極了歐美電影裡麵的那種女刺客,美豔到了極致。
特彆是她的紅唇,就像是夜裡綻放的玫瑰,帶著一種致命的誘惑力。
這邊合共九人,但是對上那上百人卻是絲毫不怵。
這便就是氣勢,並不是僅僅有武力值就能展現出來的,而是經過無數次的戰鬥,還有無數的大場麵,才會凝練出來的強大氣場。
除了藍巧巧跟左小薰之外,他們哪一個人的眼裡,都帶著目空一切的狂傲和對戰鬥的渴望。
其中,以葉飛雲為最,他眼神冰冷,但是卻好似尖刀一樣鋒銳,隻是掃上一眼,就會讓那些小混混感到心悸。
看到魏子風出現,古二爺就知道,這次怕是無法善終了。
“魏子風,你這是幾個意思?”古二爺臉色難看地說道“你進我的地盤,還這麼囂張?”
“哦……原來是古二爺啊。”魏子風淡然一笑道“好久不見。”
古二爺臉色鐵青,雖然他們並稱為四大金剛,但是基本上都是王不見王。魏子風的做派,老一輩人並不是很喜歡,這人行事乖張,而且葷素不忌,很是難搞定。
最近,魏子風的勢頭很猛,已經牽扯到他們的利益了。
古二爺跟喬三爺抱團報的這麼緊,也是被魏子風給逼的。
“魏子風,這事跟你沒關係。你現在走,我可以當什麼事情都沒發生過。”古二爺冷聲說道。
“不不不……這事跟我有關係。”魏子風指了指一旁的葉飛雲說道“這是我兄弟,我癡長他幾歲,他叫我一聲風哥,所以我肯定要出麵的。”
“魏子風,你這樣做是不合規矩。”古二爺麵孔微微有些扭曲“你知道剛才這小子對我做了什麼嗎?”
“我知道啊,你臉上那個鞋印可是清清楚楚的。”魏子風撇了撇嘴說道“古二爺,你恐怕是老糊塗了吧?現在的世界,已經不是你當初的那個世界了。”
“這麼說,你是想撕破臉了?”古二爺眼中寒芒閃爍。
“反正早就一個看一個不爽了,撕破臉又如何?”魏子風無所謂地聳了聳肩。
“那好,魏子風,你就彆怪我不仗義,今天就怕你有來無回。”古二爺狠狠地揮了揮手“給我砍!砍死那個家夥和魏子風,老子賞他一百萬。”
正所謂重賞之下必有勇夫,聽到古二爺的這個條件,那群手下的眼睛瞬間就紅了。
“哈哈哈,就怕你不動手呢。”
魏子風將外套脫掉,扔在了摩托車鬥子裡麵,狂笑著說“好久沒有運動了,各位……咱們比賽一下,看誰放倒的人多,如何?”
“我看行。”
趙曉明點了點頭,他是從軍隊大院出來的,身手也不錯。
而宮若梅更是無所謂地態度,她當年可是一拳一腳地打出來的,底下兄弟誰對她不服氣?
雙方劍拔弩張,都做好了大戰的準備。
就在這個時候,一輛警車忽然在這邊停了下來,徐龍國帶領著幾個人下車,整理了一下警帽,就走了過來。
“今天到底是刮的什麼風,竟然讓你們這幾個頭頭都來了這?”
徐龍國一邊走著一邊笑,目光卻是在這幾人的身上遊弋著。
當他的目光掃到了葉飛雲的身上的時候,微微一愣,不過他很好地掩飾了自己的驚訝,橫亙到了兩方的正中位置。
一個是兵一個是賊,因為是對立的雙方,所以那群小混混不敢造次,悄悄地將刀具跟鐵管全部背到了身上,但是沒有二爺的吩咐,誰也不敢後退。
古二爺看到徐龍國之後,眉頭擰了起來。
自從冷麵包公鐘長安當了政法委書記之後,淮揚市最近的警察係統裡麵,對古二爺他們來說再無什麼威脅。
但是,這個徐龍國卻是有點例外。
這個家夥,幾乎是典型的鐘長安翻版,無論是各種賄賂還是威脅,在他麵前一點用都沒有。
可以說,這個家夥天生是吃這碗飯的,誰也奈何不了他。
以往,他隻是一個小小的副隊長,古二爺可以不把他放在眼裡。
最近不知道他走了什麼狗屎運,一連辦了好幾個大案子一連升了好幾級,已經是城南公安局的政委兼副局長,風頭正勁。
“徐副局長,彆來無恙啊。”魏子風笑著點了點頭。
“還行,如果你們不給我搗事,那樣我睡覺都能安穩。”徐龍國笑了笑,然後對古二爺說道“古大球,你是不是又想搞事?”
說話間,臉上帶著笑意的徐龍國,眼睛卻是冰寒無比。(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