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讓葉飛雲差點噴飯的是,會場的門口不但用紅色的廣告布打出了“熱烈慶祝古蘭節勝利召開”的橫幅之外,還有滾動屏幕上還寫著“歡迎各界大佬前來指導,共建和諧社會”。
估計酒店工作人員在要求下打出這些字的時候,心中是無比地糾結吧。
這下,葉飛雲終於知道為什麼宮若梅說這個舉動是東施效顰了。
不……這大概可以算得上是沐猴而冠,明明都是一群涉黑的份子,還堂而皇之地說的那麼大義凜然,儼然以正義的身份自居。
這種自我催眠,倒是需要幾分厚臉皮才行啊。
共建和諧社會?
葉飛雲心裡冷笑連連,如果沒有他們,這個社會才會真正的和諧吧。
魏子風也是苦笑連連,忍了忍還是沒有把以往更加誇張的奇葩事件說出來,否則丟人丟大發了。
主會場的門口,停滿了各種豪車。不少大佬下場,氣勢倒是挺足的,身旁跟著小弟,自己夾著皮包,穿的花裡胡哨的,還戴著墨鏡。
當然,也不是所有人都這麼騷包的,葉飛雲就看到不少像魏子風這樣儒雅的人,如果單單隻看表麵的話,根本聯想不到他們是混黑的。
這群人,戴著金絲邊眼鏡,穿著白色的襯衫,腳下穿著布鞋,走起路來沉穩如山,看上去就像是個儒商。
魏子風遇到了幾個熟人,不免上前打著招呼。
最近宮若梅在淮揚市也是混的風生水起,名頭響亮,所以也有不少人上前來打招呼。
不少大佬,對宮若梅表達出了極大的興趣。
今天的宮若梅,身穿一套玫瑰色的長裙,凹凸有致的身材一覽無遺。她脖子上掛著一條鑽石項鏈,頭發高高地盤起來,整體散發出強大的氣場,更像是個上流社會的名媛。
那些大佬對宮若梅的興趣,更多來自她漂亮的容貌和火辣的身材,這樣的女人,如果征服起來,一定會非常有趣吧。
當然,這群人也隻敢想想,他們知道宮若梅現在的風頭正勁,隱隱有壓製本地地頭蛇的趨勢,地盤擴張的非常快。
而且,還有人收到情報,宮若梅可是一個人輕鬆單挑十幾人的猛角色,就像是一朵帶刺的野玫瑰,輕易不能招惹。
宮若梅和魏子風從容應對,與那群大佬寒暄著。葉飛雲跟猛子二人則是待立在一旁,也不說話,隻是麵露出微笑。
特彆是葉飛雲,看到這群名震一方的大混混,也沒有什麼謙卑的神色,而是目光平靜,不卑不亢。
大佬們都是眼光毒辣之人,自然注意到了葉飛雲的不同尋常之處。
今天葉飛雲穿著一件白襯衫黑褲子,看上去平平無奇,要說特彆,大約也隻是長相清秀而已。
就是這麼個看上去普普通通的人,卻讓大佬們感覺到了一絲不尋常。
假如葉飛雲隻是個跟班馬仔,那他的眼中至少有一絲緊張和激動,看到這樣的場麵,至少會有一些表現才是。
不過,葉飛雲表現的太過平靜,那種平凡的站姿,卻如同山嶽一樣沉穩,肯定是見過什麼大場麵的。
而葉飛雲身旁的猛子,雙眼偶爾閃爍的光芒,讓這群大佬們不禁想到草原上的孤狼,攻擊性十足,還充滿了危險。
“魏老弟,不知道這位朋友到底怎麼稱呼啊,怎麼看著眼生?”
一個身材矮胖的中年人含笑問道。
他在這裡的年紀和輩分都不算低,所以由他來問,是再合適不過的了。
“鐵老大,他是我的朋友,葉飛雲。”魏子風連忙給人介紹。
“他就是葉飛雲?”
那個矮胖的鐵老大,剛才還麵帶微笑,此刻卻是驚訝的差點合不攏嘴了。
“怎麼了?我很有名嗎?”
葉飛雲忍不住笑著問道。
鐵老大跟其他幾位大佬互相看了一眼,流露出了五味陳雜的眼神。
“魏老弟,你忙吧,我先去會場了。”
鐵老大那撥人,仿佛避瘟疫一樣,急匆匆地趕向會場。
“看來,我是真的有名了,彆人看見我就跟見鬼一樣。”
葉飛雲聳了聳肩,不以為意地笑了笑。
“大概,他們也知道了你跟古大球的事情,現在不敢跟我走的太近吧。”魏子風擺了擺手“管他呢,反正這群人都是口蜜腹劍,哪有什麼真正的兄弟情誼可說?我也不想跟他們逢場作戲呢。”
葉飛雲心中湧過一絲感動,恐怕這次事情中,魏子風是最難受的吧?
但是,他還是站在了自己的這邊。
朋友不用多,隻要一兩個知心的,可以為兄弟出頭的就行!
古蘭會對安保這塊還是非常看重的,門口不少負責維持秩序的人,正在嚴格地檢查過往的人,試圖看看他們是否有帶槍。
“朋友,麻煩你把包打開讓我檢查一下。”
一名安保攔下了猛子,禮貌地說道。(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