朝巫醫打量著竹塌上的男人,總覺得這個人有點古怪,被族人從海裡撈上來,他是從何處落海的?
倒沒有懷疑是奸細什麼的,如果為了做奸細做到這一步那也真是不要命了。
如果沒有神女的話,這個人今日多半是不能活的。
所以,他擔心的隻是這個人會不會給南方城帶來麻煩,倒沒有什麼懷疑他本身。
“好了,朝巫醫放心吧,我會仔細觀察這個人的身份的。南方城的安危不會輕易讓人破壞。”
“好,那就辛苦神女了。明天上午再讓人來給他換藥。”
“嗯。幫我把他連著竹塌抬到那間竹屋之後,你們就去忙吧,帶著大家多溫習一下之前學的那些知識。”
朝巫醫帶著幾個人把人抬到沐晗家主屋旁邊的小屋子裡,然後就和大夥一起離開了。
等他們離開之後,沐晗給重傷的男人紮了幾針,可以讓人身體麻痹一點,沒有那麼疼痛的。
不過,到底不如麻醉藥,所以,這人如果醒來的話,還是挺疼的那種。
但她能做的也就這些。
安排這人暫住的屋子也是沐晗預備給客人偶爾用的房間,影叔住進來之後,他們家裡的房間就顯得不多了,沐晗就在院子的一角另外準備了三間竹屋,存放東西或者偶爾用來當客房都有得安排。
“咳——咳咳,水……”
上午快過去的時候,客房裡傳來那人的聲音,沐晗走進去看了一眼,給對方帶了一杯水,“醒了?”
男人睜開眼看到她隻覺得陽光刺眼,甚至有些不真實。
他還沒死嗎?
不是做夢?
“你傷勢過重,暫時恐怕起不來了,需要什麼就喊一聲吧。”
“我——你是誰?”
“我是南方城的族人,倒是想問你是誰?”
“我是騰蛇部落的族人,不過現在已經不是了,被人趕出來了。”
什麼!
沐晗驚訝的看向對方,“騰蛇部落的人怎麼會出現在海邊,我記得你們不是在海邊的吧?”
“海邊?不是,我是被趕出部落然後被野獸追擊,逃到了一處水域,無路可退,我就落水了。”
“從哪邊逃到水域的?”
男人指了一個方向,的確是亞瑟說的騰蛇部落所在的方向。
被追殺才墜海的,倒也是命大。
“為什麼被趕出部落?”
“我是前首領的兒子,新首領不喜歡我,我阿父給我定的伴侶也跟了新首領,他們還騙族人說我偷東西,想對那女人——我什麼都沒做,那都是他們害我的!”
哦,總之,就是被人算計了。
失去了首領阿父,然後未婚妻也變心勾搭上了新首領,然後還被人誣陷趕出部落,活脫脫的大可憐吧。
“喝點水吧,這裡是南方城朝陽部落大首領的家,我是大首領夫人沐晗。”
男人一愣,訝然的看了沐晗好一會,“你、你就是他們說的那個神女?”
“是有族人這麼喊的,不過你喊我大首領夫人吧。身上的傷都給你處理過了,暫時安靜的休養。以後要怎麼做等我家大首領回來再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