炎阿姆急匆匆的回到家,再次催促蕭炎去把人哄回來,可蕭炎就是悶在房間裡不出來。
“阿炎,你如果就這樣,以後失去了小晗你一定會後悔的!”
蕭炎在房間裡看著胸口的變化臉上青筋暴起,落蘇,惡毒的奸細!
握緊拳頭他才控製自己沒發出聲音喊痛,但是不論他怎麼咬牙切齒的忍,胸口還是一點一點的呈現了一個紫色紋路的圖案,那是一種蠍子的圖案,不過,若隱若現的圖案還不是很清晰,隻是頭部已經是比較清晰了。
“阿炎!”
疼痛過後,蕭炎深吸口氣,“阿姆,彆說了,就讓她先離開吧,免得下次阿父連她都下手!”
“他敢?不,他狼心狗肺,肯定敢,我要想辦法解決他和那個賤人!”
“阿姆,你暫時也不要回來這邊了,和影叔在織布樓住著吧。我想一個人安靜的呆幾天,阿父那邊,我也自己來解決,你什麼都不要做。”
“不行,阿姆忍不下這口氣!”
蕭炎忍過那股噬心之痛後,整個人都大汗淋漓的,好像從水裡撈出來的一樣。
“阿姆,我已經有了主意,你聽我的。”
炎阿姆心裡頭糾結得很,她是真的想去保護狗男女一番,以她和影子的戰鬥力打藍獅他們沒問題。
但是兒子這麼堅持,她也不能不聽。
最終,炎阿姆也拗不過蕭炎的決定,自己和影子在織布樓那邊繼續住著,而蕭炎的小家裡就蕭炎帶著他的獸寵在住。
炎阿父安排的那個女人也被他暫時趕到客房那邊去了。
……
當天夜裡,炎阿父家的竹樓傳來一陣悶哼,可惜,夜黑風高之下,根本沒人聽到那麼點聲音。
炎阿父和他的伴侶落蘇都被蒙頭胖揍了一頓,還是專門打臉,把他們打成了豬頭。
第二天兩個人都不好意思出門,但因為心中氣憤,他們還是找上了蕭炎,吵著要找出凶手來。
蕭炎看著兩張豬頭臉麵不改色,還很嫌棄的掃過他們,“又有什麼麻煩事要鬨嗎?”
“大首領,昨夜有人去我們家打人了!你一定要幫我們找到凶手啊!”落蘇恨得牙癢癢的。
蕭炎挑了挑眉,“誰打的?”
“這——我們被獸皮袋蒙住了頭,沒看到對方的臉,但是,我聞到了一種淡淡的花香。可能是一個女人。而且是厲害的那種,不然,怎麼可能輕易打壓我們?”
這話的意思就是戰鬥力比老首領強的女人,而南方城符合這個條件的就隻有一個——神女沐晗!
其他女人哪有那麼高的戰鬥力?
可蕭炎就不搭理這一茬,“沒有看到人我也沒辦法跟你們做主,回家去呆著吧,彆跑出來丟人,看到就嫌醜!”
炎阿父看到他這樣氣得臉都扭曲了,“臭小子,你怎麼可以這樣?我可是你的阿父!”
嗬。
蕭炎冷冰冰的眼神掃過他,阿父?
就他這樣也配?
自己蠢被害死就算了,還要拖著他一起被害,對這樣的阿父,他真的是一點容忍之心都沒有了。
目光落在落蘇的肚子上他更是冷笑,“阿父,你確定這個女人肚子裡的孩子是你的種嗎?”
炎阿父一愣,隨即大怒,“你胡說什麼?”
一旁的落蘇也瞬間變了臉色,隨即委屈吧啦的撲在藍獅身上哭訴起來,“嗚嗚,藍大哥,大首領這樣懷疑我,我不如死了算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