冰冷的牆壁不斷釋放著冷氣,穿透我的襯衣,讓我身不由己地顫抖著。
我從來不知道,我竟然會害怕丁一諾。
因為他眼底的黑暗,就像黑暗森林裡的獵豹一樣,散發著讓人恐懼的氣息。
他一直將我逼到了無路可逃的地步,這才俯下身子,伸手將我圈禁在了他的雙臂之間,讓我無處可逃。
“聽著,今天這樣的事情,我不想再看到第二次了。”
簡短的一句話,透著濃濃的警告意味。
我聽著就覺得生氣,明明是蔣佳穎自己作死,他居然還有臉來責怪我?
一時氣急攻心,當場便斥責他。
“我就要針對她了,你能把我怎麼樣?”
丁一諾沒有對我動粗,隻是湊到耳際,對我輕聲道,
“那小心你的眼睛……”
我再看向他的眼神時,透著幽冷的寒意。
這眼神讓我心生畏懼。
眼睛!
他對我眼睛做了什麼?
他這句話讓我後背心生冷汗。
看著他的身影漸漸消失在了黑暗之中,我良久才回過神來。
我長籲了一口氣,然後心裡還是有些害怕,這便對溫雅打了一個電話。
索性也不在車庫裡等車了,直接從車庫裡走出來,走入了外麵的陽光之中後,頓時整個人輕鬆了許多。
“什麼?他把你逼到車庫,你受傷了沒有?他對你動手了沒有?”
溫雅遠比我想象中還要緊張。
“那倒沒有,他還沒有到那種失態的地步……不過,他說我的眼睛,說如果我再針對蔣佳穎的話,讓我小心一下眼睛。”
溫雅聽完難掩憤怒,當場大罵了幾聲。
“那你打算怎麼辦?”
“我不知道啊!”
“你眼睛疼嗎?”
“還好,一點也不疼!我現在就是想不通,他為什麼要拿這個作為威脅,因為我的眼睛目前來說沒有任何問題。”
我閉上眼睛,還伸手摸了摸,左眼右眼都摸了一下,並沒有感覺到什麼異常。
溫雅想到了什麼,
“阿蘊,他會不會把紗布留在你眼球裡了。我上看到一個新聞,說一個產婦在生完孩子之後,就把紗布都遺留在了產婦的肚子裡,想想都特麼的好可怕啊!丁一諾要是真這麼搞,那簡直禽獸不如啊。”
溫雅的話讓我有點害怕了。
“紗布不可能吧,我的眼睛這麼小,根本裝不下啊。”
“那有沒有可能,故意把神經接錯什麼地……要不然這樣吧,我帶你去醫院檢查一下,看看是個什麼情況?”
“哎,算了,沒有必要聽風就是雨!他或許隻是威脅一下我,畢竟他醫生的名氣在這裡,市一醫院又不是什麼小醫院,是不允許醫生出這麼大的醫療事故的。”
“好吧!”
溫雅長歎了一口氣,
“那你自己注意一下,如果感覺不舒服的話,最好先去報警吧!醫療事故也是犯法的,我就不信警察製不了他。”
“嗯,我知道了!”
跟溫雅溝通之後,我的心裡好了很多。
並沒有去醫院做檢查。
但是,不知道是不是因為心理作用,到第二天的時候,我感覺眼部有些發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