溫麓走到汪瑾煜的身邊,用注射器取出藥瓶中的液體,順著汪瑾煜手臂上的埋針就推了進去。
她一邊推一邊柔柔地開口:“汪瑾煜,你爭氣點,我不想你死……我不想我的財運被你影響。”
昏迷中的汪瑾煜聽到溫麓說她不希望他死,他的手指用力地動了一下,但是當溫麓說完不想被他影響財運,他的手指放鬆了下來,似乎放棄了掙紮。
大概過了二十分鐘,汪修信帶著兩大袋子的冰塊回來,溫麓讓汪修信把冰塊平鋪在大床上,然後一點點將汪瑾煜的身子移動到冰塊上,用來物理降溫。
經曆了一個多小時的忙碌,汪瑾煜的體溫終於降了下來,溫麓虛脫一樣的坐在沙發上,她現在連手指都不想動。
“溫小姐,我家四爺體溫已經下來了,是不是可以不用那個冰塊啦,這麼冷的天,會不會感冒了?”
汪修信擔憂地看著汪瑾煜,他害怕汪瑾煜的傷口還沒好,再感冒,就雪上加霜了。
“嗯,你想辦法給他換個床吧,這個床睡不了。”
溫麓強撐著身體從沙發上坐起來,然後拎著醫療箱走到汪瑾煜的身邊準備給汪瑾煜換繃帶。
淩赫看著溫麓疲憊的樣子,從溫麓的手中接過醫藥箱,語氣輕柔的開口道,他看得出來,溫麓的身體已經到了極限。
“接下來的事情我來處理吧,你回去休息吧。”
“不用,你要是可以的話,幫著他把汪瑾煜抬到隔壁房間去吧,我自己給他換藥就行。”
溫麓說著就往隔壁的房間走去,走到房間的門口,推開門她才發現,房間中的床上並沒有床上用品,她遲疑了一下,打開她剛剛睡過的臥室的門,對著汪修信說。
“把他抬到這個房間吧,我來照顧他,交給你們照顧,人都要被你們給照顧死了。”
溫麓煩躁地看了淩赫一眼,她是真的不明白淩赫是怎麼成為醫生的,就他這個醫術,她還真看不上。
淩赫想說什麼,可是看到溫麓那蒼白的臉色,他也沒有再開口,就抬著汪瑾煜和汪修信一起把人送到了溫麓的房間。
溫麓看著他們給汪瑾煜擦拭身體,她就轉身走進衛生間……
等到溫麓從衛生間中出來的時候,房間中隻剩下汪瑾煜一個人,她拿起一旁剪刀就往床邊的方向走去,沒有任何猶豫就掀開了被子。
下一秒,一個赤條的汪瑾煜就出現在溫麓的眼前,溫麓快速拉回被子裝作若無其事的將被子重新蓋回到汪瑾煜的身上,同時忍不住暗罵了一句淩赫和汪修信。
他們兩個人就不知道給汪瑾煜穿一條內褲嗎?難道人處於昏迷中,連最後的尊嚴都沒有了嗎?
淩赫站在門邊,清楚地目睹了這樣的一幕,一時他竟然不知道自己是應該進去還是應該出去……這……好像有點尷尬。
聽到門口傳來呼吸聲,溫麓轉過頭看向站在門邊的淩赫,淩赫的手中拿著汪瑾煜得衣服。
看著他手中的東西,溫麓疲憊的眼睛微微眯了眯。
“你是過來給他穿衣服的嗎,如果是給他穿衣服還不動作快點?你站在那裡做什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