跟我解釋這個做什麼?她是誰的未婚妻和我有關係嗎?你應該和樓下那個腦子不太好的人去說,告訴他,他四爺不喜歡那女人,他還是有機會的。”
說完,溫麓就越過擋在自己麵前的淩赫,徑直往臥室的方向走去。
現在的她又煩又累,她需要好好的安靜一下。
淩赫看著從自己身邊走過的身影,有些一言難儘,然後轉過頭又看向那個坐在地上,試圖想要起身的男人,無奈地輕歎一口氣。
他對汪修信真的是有點無語,一天之內直接得罪了兩個惹不起的人,這下不想去挖礦都不可能了。
淩赫從口袋中拿出手機,幫汪修信叫了救護車,然後走下樓,去檢查汪修信的情況。
溫麓回到房間,就看到汪瑾煜正側著頭看著門口的方向,她走上前,將手中的水杯放在床頭櫃上。
她走到汪瑾煜的身邊,看著還沒有打上的點滴,她握起汪瑾煜的手想給汪瑾煜消毒,隻不過還沒有消毒,就被汪瑾煜反手握住了。
“我要解釋,我和溫星晚沒有任何關係,而且我已經準備把汪修信送到F洲挖礦去了,很快你就看不到他了。”
汪瑾煜看著溫麓,眼神中滿是真誠,他知道溫麓的身體不好,不希望溫麓因為這個生氣,氣壞了自己的身體。
溫麓看著汪瑾煜那雙深邃的眼眸,冷冷的一笑,“不用你送,我已經把他送醫院去了,現在他可以好好的陪著他心上人去了。”
說著,溫麓就把自己的手從汪瑾煜的手心中抽了出來,動作利落的把點滴給汪瑾煜紮上,然後開始給汪瑾煜換藥。
看著汪瑾煜那還是血淋淋的傷口,溫麓眉頭不自覺地皺了皺,她一時竟然不知道是汪瑾煜的傷口太嚴重了,還是他的身體恢複能力有問題,怎麼傷口不見愈合呢?
“你以前受傷的時候,傷口愈合的速度也很慢嗎?為什麼我覺得你這傷口愈合的速度有點不對勁呢?”
溫麓發現汪瑾煜的這個問題,眉頭再一次緊緊皺在一起。
按照正常人的傷口愈合速度,就汪瑾煜的這個傷口,此時應該已經有薄薄的一層血小板凝結了,可是現在他的傷口還是血肉模糊,這就不太正常了。
說著溫麓動手將汪瑾煜身上的另外兩個傷口也拆開,另外兩個傷口沒有這個傷口撕裂得那麼嚴重,但是傷口愈合的情況,也並不樂觀。
被溫麓看破,汪瑾煜也沒有隱瞞,他看著溫麓,語氣不急不緩的開口,仿佛他對這件事情並不在意。
“我十歲那年被綁架的時候,體內被注射了不知名的液體,後來經過很多檢查都沒發現過身體的異樣,隻是傷口比平常人愈合得慢一些。”
聽到汪瑾煜的話,溫麓的太陽穴猛的跳了一下,她抬起手揉著發疼的太陽穴,同時也想到了實驗室當年丟失的那一批實驗針劑,看來汪瑾煜就是其中的一位受害者了。
溫麓一邊揉著發疼的太陽穴,一邊思考她這些年的研究,看來一切相遇都是冥冥之中注定好的。
那批針劑的遺失是她父母的失誤,因為她父母錯信了壞人,所以才會讓那些人有可乘之機,讓很多正常人成為受害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