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時溫麓收斂起自己身上的鋒芒,做出一副病嬌的姿態,給人一種嬌弱不能自理的感覺。
就在這時,淩赫收拾好自己,從外麵走了進來,剛好看到溫麓臉色蒼白,捂著胸口,一副不舒服的樣子,他緊張地走上前,關心地開口詢問。
“麓寶,你這是怎麼了?是不是被我嚇到了?你沒事吧?”
溫麓隻是裝裝樣子,並不是真的有事兒,她看著淩赫這一副緊張的樣子,莫名的還有幾分感動。
這一次溫麓並沒有像之前一樣對淩赫做出嘲諷的舉動,她的目的已經達到了,沒必要總欺負淩赫。
“我沒事,我就是在和他閒聊而已,我們一起看看他的傷口,有沒有比昨天有好轉。”
說著溫麓就解開汪瑾煜身上的繃帶,神奇的一幕就出現在她和淩赫的麵前,昨天還在浸血的傷口,今天就已經結痂,雖然沒有太厚的痂,但是已經在愈合中了。
這樣的場景讓溫麓都忍不住激動了一下,她也是沒想到,研究院的藥竟然真的有用。
“哇……麓寶,這是怎麼回事兒?這才一夜的時間?就恢複的這麼好?按照煜哥的身體恢複情況,這也不太可能吧?”
淩赫驚歎的開口,他昨天還在意外傷口怎麼會不愈合,今天又在意外傷口愈合的速度超出他的想象。
他看著溫麓,覺得溫麓好像會變戲法一樣。
溫麓沒有回答淩赫的問題,隻是把一旁的藥品說明書遞給淩赫,淩赫接過去,不自覺的又驚訝了一下,這又是研究院的藥。
看著手中的說明書,他覺得自己的真的很沒見識,他都不敢說,他曾經也在研究院學習過,可是他真的從未見過這種藥品。
“那個,我的行李已經收拾好了,我馬上就去訂機票,下午就去M洲。”
在溫麓的刺激下,淩赫終於明白他自己差在了什麼地方,他也覺得自己確實是需要回爐重造一下了。
淩赫說完就匆匆忙忙地離開了,汪瑾煜看著淩赫的背影,有些一言難儘,他不自覺地在想,可能溫麓會成為淩赫這一輩子都揮之不去的噩夢了。
溫麓並沒有像汪瑾煜想的那麼多,她看著汪瑾煜的傷口若有所思。
看來等到她可以暴露身份的時候,真的要回一趟實驗室了,這些針劑的影響越來越奇怪了。
溫麓給汪瑾煜處理好傷口,汪修禮就從外麵敲門,溫麓抬起頭看了一眼,說了一聲進來,就繼續低頭忙碌。
汪修禮從外麵進來,他將手中的餐盤放下,看了一眼沐禾婉,猶豫了一下之後才開口說道。
“四爺,你受傷的事情老爺子已經知道了,是溫星晚的父母向老爺子控訴你養的……在控訴溫小姐傷了溫星晚時候說出去的,溫老爺子對溫小姐的事情有些生氣,希望你能夠打個電話回去,將這件事情解釋一下……”
汪修禮的話說完之後,不自覺的看向一旁的溫麓,他覺得自己剛剛說的話很是彆扭,兩個女人同一個姓,實在是不太容易表達,就是不知道他家四爺能不能明白。
汪瑾煜看著汪修禮,表情平淡,似乎並沒有把這件事情放在心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