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做不到,但是我知道有一個人可以給你做這個手術,鬼手他可以的,隻要找到他,你就有救。”
顏洛語氣堅定的開口,他在研究院的時候看到過鬼手做手術。
比溫麓現在情況更複雜的手術,鬼手都成功了,那她這個情況對鬼手來說並不是什麼難題。
當溫麓聽到顏洛說出鬼手兩個字的時候,她就笑了,她當然知道這個手術鬼手可以做,但是鬼手怎麼可以自己給自己做手術呢?
“我的手術誰都可以做,但是唯獨鬼手做不了!”
說著溫麓再一次從病床上坐起來,她自己拆掉了身上的監測的東西,將東西整整齊齊地放在床邊。
“你還要給我治療嗎?如果你不繼續給我治療的話,我就要回班級裡上課了……我可是十分珍惜這來之不易的學習機會。”
溫麓說完,輕輕的歎了一口氣,她覺得自己好疲憊,剛剛的心臟劇痛,耗光了她全部的力氣,她現在能夠行動全靠意誌力在撐著。
“當然要給你治療,你放心,我可能無法給你做手術,但是我一定會給你爭取更多的時間,也許你會遇到奇跡,可以找到鬼手呢!”
顏洛看著溫麓安慰的開口,他希望溫麓可以勇敢一些,好好的配合治療。
但是他不知道他的安慰對溫麓來說才是最大的傷害,按照他的說法,她根本就不會有遇到奇跡的那天了。
這時,溫麓也不想掙紮了,她重新躺回到病床上,閉上眼睛等著顏洛給她治療。
忽然她也想試試顏洛的醫術了看看顏洛是不是真的可以讓她養好身體,能夠多活一段時間。
她願意配合治療,能多爭取一天時間就多爭取一天吧,她還有很多事情要做,不能就這麼快死掉。
沒過多久,閉著眼睛的溫麓就發出均勻的呼吸聲。
顏洛給溫麓輸上液,就示意在治療室中的人出來,讓溫麓一個人好好休息一下。
剛剛走出治療室,蕭琪就一把抓住了顏洛的手臂,他眼圈微紅的看著顏洛,聲音暗啞的開口:“你剛剛和溫麓說的都是真的嗎?溫麓……她……她身體那麼差呢嗎?真的有隨時猝死的風險嗎?”
顏洛看著情緒激動的蕭琪,他眉峰微微上挑了一下,嘴角帶著一抹看不透的笑容,他覺得這個男生有意思。
如果之前沒有看錯的話,就是這個男人抱著溫麓進來的。
而這個溫麓還是四爺看上的小姑娘,那也就是說,他是四爺的情敵了……有意思,有意思。
蕭琪看著顏洛臉上的笑容特彆的刺眼,現在這麼嚴肅的時候,他還能笑出來就很奇怪了,他不明白顏洛為什麼會笑,難道他沒把溫麓的命放在眼裡嗎?
“我在問你問題,你為什麼要笑呀?她的情況真的那麼差嗎?就沒有彆的辦法嗎?還有那個鬼手是誰?很難找到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