管家看著溫麓,在溫麓和言諾的對麵坐下,把當年在船上發生的事情說給溫麓和言諾聽。
“十六年前,老爺和蕭老先生一起受邀參加M洲舉辦的一個商業座談會,我跟在老先生的身邊隨著蕭老太太和蕭老先生一起就登上了那艘船。”
“那艘船上的大部分人都是去參加那一場商業座談會的,也有一些觀光旅遊的人,其中你的父母就是一起觀光旅遊的那些人。”
“就在大家吃完晚上飯觀賞海上風景的時候,一群蒙麵人在這時登船了,要找一個叫傑西卡的女人,他們就在船上找了很久,也沒有找到那個女人。”
“於是那些黑衣人就開始對船上的乘客進行無差彆的攻擊,當時有很多人受傷和死亡,而我和老先生還有蕭老太太和蕭老先生就都躲在了食堂的一個倉庫中,不敢出去看看外麵的情況。”
“這時一對夫婦就從外麵敲門,說他們有辦法帶我們離開,但是唯一的要求就是讓我們幫忙把他們孩子安全帶回去。”
“老先生接過大小姐之後,就詢問以後離開郵輪之後怎麼聯係那對夫婦,但是他們並沒有給老先生留下任何的聯係方式,隻是和老先生要了聯係方式,他們說,等他們活著出來,會找大小姐的。”
“後來,他們夫妻二人真的把我們從安全通道中送出來了,但是他們回去之後,就再也沒有回來,其實直到老先生去世之前,他都沒有放棄尋找大小姐的家人。”
“這位小少爺,我知道,你可能怪老先生沒有早一點把金鎖的消息放出去,但是我們親身經曆了那場事件之後,我們不知道大小姐的父母是怎樣的身份,萬一招惹到那群不該招惹的人,老先生是真的擔心保護不了大小姐。”
管家說話時的表情特彆的認真,他們家老爺做的一切全部都是以溫麓的安全為出發點,當年他們的命是那對夫婦留下來的,他們的女兒,他們一定要保護好,這也是他們謹慎的原因。
溫麓接過那個紅色絲絨布的盒子,看著裡麵的金鎖,腦海中還完全沒有任何印象,應該不會和她之前的身份有關係,畢竟沒有那麼多巧合的事情。
確定了自己的身份,也拿到了管家想要交給自己的東西,溫麓想到自己找管家還有些許的事情,他把金鎖放在一旁,眸光淡淡地看著管家,眼神中有一些說不出來的疲憊。
“孫伯,今天你不來找我,我也有事情想要找你的,我想詢問一下爺爺留下來給溫正南的那份遺囑,我聽說爺爺在遺囑中寫著,如果溫正南夫婦對我不好的話,那溫氏集團的所有產業就會變成我的資產?那份遺囑不會是真的吧?”
溫麓說話的時候,不自覺地抬起手揉了揉自己有些發疼的太陽穴,她看著孫管家的表情,覺得這份遺囑應該是存在的。
“大小姐,這一份遺囑實際是一個約束條件,老先生知道溫先生和夫人已經在之前和蘇家有聯係了,老先生已經把蘇妤的人品調查清楚了,並不想讓那麼壞的女孩子在大小姐身邊生活,所以就可以立下了這份遺囑。”
“但是這份遺囑並沒有去公證,前些天出現的那個律師,也是我安排的群眾演員,想要逼溫先生一把,如果他能夠善待大小姐,那是最好的,如果不能善待,就讓他名正言順的把大小姐趕出溫家,這樣大小姐就可以名正言順接手林鹿財團了,不會有任何的麻煩。”
管家這樣做,都是溫老在去世前安排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