溫麓聽到汪瑾煜調侃的話,輕輕的一笑,她也是沒想到汪瑾煜隨隨便便的一句話竟然變成真的了,她放在桌子底下的手輕輕的捏了捏汪瑾煜的大手。
顏洛看著溫麓和汪瑾煜兩人之間的互動,總覺得自己站在這裡就是多餘的,他也沒有再多說什麼,在屋子裡吃過了早餐之後,等到溫麓輸上液,就從溫麓的病房中離開了。
他還要回家處理生日宴會的事情,最近顏家因為溫家的搞事情已經忙得焦頭爛額,這些事情就隻能落在他的身上了。
到了下午三點左右,汪修義拿著兩套禮服從外麵走了進來,溫麓看著汪修義手上的禮服盒子,對著他搖了搖頭。
“晚上,我不想穿禮服,我不想在宴會上太過於紮眼了。”
正在處理郵件的汪瑾煜的聽到溫麓的話,抬起眼眸看了一眼汪修禮手中的頂端禮服的盒子,他挑了挑眉,他記得自己給溫麓定製的也不是禮服。
其實汪瑾煜是有私心的,不敢想象溫麓穿上禮服的樣子有多美,他想要隱藏溫麓的光芒。
“把我準備的那套衣服給她取過來就可以了,禮服這個東西不適合她。”
當汪瑾煜說到禮服不適合溫麓的時候,他不自覺地看向溫麓的方向,那種違心的話他現在說得真的是隨口就來了。
溫麓慵懶地靠在床上,手中打著遊戲看都沒有多看汪瑾煜一眼,在她的潛意識中也覺得汪瑾煜說得沒錯,溫麓的長相雖然漂亮絕色,但是她還是過於青澀,禮服那個東西適合兩年後的她。
“不是,四爺,大小姐特彆叮囑過了,今晚溫小姐身份特殊,你準備的那套衣服太過於隨意了,這個衣服比較符合溫小姐的身份。”
汪修義一般很少反駁汪瑾煜的話,但是他也是在取禮服的地方遇到了汪瑾嫻,看到了汪瑾煜給溫麓準備的衣服,才知道汪瑾煜準備的衣服有多離譜。
雖然價格奢侈,但是真的不太適合今天的場合。
溫麓不知道汪瑾煜給她準備什麼衣服,她一局遊戲結束,才看向一臉為難的汪修義。
對汪修義伸出手,示意汪修義把禮服拿過來,她看看禮服的款式,如果她能夠接受,也不是不可以。
汪修義見溫麓沒有拒絕的意思,興衝衝地就把禮服放在了溫麓的床邊,溫麓打開禮服的蓋子,看了一眼盒子中的禮服,眼眸微微地眯了眯,她也沒想到自己壓箱底的禮服,居然最後落到了她的手上。
溫麓看著自己之前設計的禮服,心頭再也沒有什麼排斥的感覺了,她對著正在看著她的汪瑾煜挑了挑眉,語氣寡淡的開口道。
“這套禮服還不錯,就穿這套吧。”
說著,溫麓就從病床上坐起身,看著汪修義,語氣淡淡地開口詢問:“你過來給我送禮服,沒有帶特定的化妝師嗎?不會是讓我自己化妝吧?”
溫麓是一個從來都不願意化妝的人,如果穿上這套禮服,需要她自己化妝的話,那還真是有些為難她了。
“當然不是,大小姐已經給你安排好了專業的化妝團隊,他們就在外麵等著,隨時都可以進來為你服務”
汪修義在沒有得到溫麓同意的情況下,並不敢隨便把人帶進來,尤其是他家爺的脾氣他更是了解,他擔心引起不必要的麻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