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溫麓和顧璟坤說話的時候,她不自覺地看向汪瑾煜的方向,確實注意到汪瑾煜一直盯著她的方向。
她起初以為是她的錯覺,直到現在才知道她的感覺並沒有錯,原來汪瑾煜的醋壇子從那時候就翻了,怪不得汪瑾煜今天喝了那麼多酒。
“我沒有看到你罵他,我就看到你和他說話時有說有笑的,我看到你和他說話的時候,眼睛都要冒光,那時候我就嫉妒得快要發狂了,可是我又不能怎樣。”
說到這裡的時候,汪瑾煜突然有一絲委屈,他不可以約束溫麓的交友圈,但是他真的很討厭汪瑾煜和顧璟坤接觸,那個男人讓他有一種危機感。
汪瑾煜抱著溫麓的手不自覺地用力,把頭靠在溫麓的身上,悶聲地說。
“我擔心你會因為他幫你解決了那個麻煩,你就會對他有好感,溫麓,麻煩你記住,你隻能是我汪瑾煜的。”
聽著汪瑾煜那帶著醉意夾雜著強大占有欲的話,溫麓隻是淡淡的一笑,沒有開口給汪瑾煜任何的回應,她覺得此時的汪瑾煜就是一個醉酒的男人,和他說什麼,他都不一定能夠聽明白。
她趴在汪瑾煜的頸窩裡,鼻尖縈繞著那種獨屬於汪瑾煜的味道,淡淡的薄荷味夾雜著些許的酒味,有一種安心的感覺。
沒有得到溫麓的回答,汪瑾煜不死心繼續對著溫麓碎碎念。
“溫麓,我說的話你到底有沒有聽到啊?我說你隻能是我的,彆人不能惦記!”
溫麓趴在汪瑾煜的頸窩裡笑得一臉的開口,但是她依舊沒有回答汪瑾煜的話,隻是淡淡地開口:“累了,困了,想睡了……”
汪瑾煜對溫麓這不回應的態度,無奈地輕笑了一下,他抱著溫麓的手微微放鬆了幾分,讓溫麓在他的懷中找一個舒服的姿勢,好好休息一下。
汪修義把車子開回到帝苑,在車子停下的瞬間,溫麓就從汪瑾煜的懷中睜開了眼睛,掙紮著想要從汪瑾煜的身上下來。
但是汪瑾煜並沒有放開溫麓的想法,他壓著溫麓的腿,完全不給溫麓掙紮的機會,直接抱著溫麓一起從車上下來,直接就往電梯的方向走去。
到了27樓,汪瑾煜剛剛走到門邊,房門叮的一聲就打開了。
溫麓聽到房門打開的聲音,她從汪瑾煜的懷中抬起頭,輕輕的拍了拍汪瑾煜的肩膀,聲音有些暗啞的開口:“好了,到家了吧?可以放我下來了嗎?”
“不要,我這一輩子都不會放開你!”
說著,汪瑾煜完全不給溫麓拒絕的機會,帶著溫麓就往臥室的方向走去。
跟在汪瑾煜身後進來的汪修義看到這樣的一幕,停下了腳步,怎樣進來的,就怎樣輕手輕腳地退了出去。
他無論如何也不敢開口打擾這兩個人,有些事情要等明天再說了。
汪瑾煜抱著溫麓徑直走進浴室,把溫麓放在洗手台上,溫麓雙手撐在汪瑾煜的肩膀上,視線與汪瑾煜齊平。
溫麓不是不知道汪瑾煜為什麼突然這麼強勢,她清楚汪瑾煜就是想要她給他一個承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