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雲染流裡流氣的嗤笑一聲:“我八十多歲老奶奶,被你們嚇的心臟病都犯了,剛才救護車才拉走,這怎麼算?”
向雲丈夫聽見她這麼說,拿著煙的手一僵,很快反應過來,就給江餘遞。
江餘擺手,不接!
“兄弟,這事是我們對不住。我們也沒有多大聲啊,誰家裡摔個碗,都比我們家動靜大!”
向雲丈夫不承認。
王雲染氣勢逼人:“樓下電視機,是你們家扔的嗎?差點砸到我八十多歲老奶奶。真要砸到了,你們賠的起嗎?”
想起被扔下去的電視,向雲丈夫有有點心虛了。
“是她扔的,跟我們沒有關係!”
王雲染把向雲丈夫推到一邊,進屋裡看。
“喲,你們家這是摔一個碗嗎?餐具廠砸廢料,都不敢跟你們似的這麼砸!”
地上摔了一地。
沙發上還坐著一個打扮的妖裡妖氣,大肚子的女人。
還有四個壯漢。
“你們這是上門討債的呀?”
壯漢一看王雲染說這句話的時候,看著他們,立馬視線看著老板。
向雲丈夫趕緊解釋:“這是我家,我們不是討債的。就是拌了幾句嘴,現在我們保證不弄出動靜了!”
王雲染冷笑:“你們倒是想,也得有東西砸呀!”
東西都砸完了,再砸,就得砸人了!
向雲丈夫黑著臉,等著向雲。
“你惹出來的事,你自己看著辦!”
向雲剛才哭的上去不接下去,沒有來得及跟王雲染打招呼。
她學生進門以後就開始給她出氣,她怎麼能拖後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