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亮的燈火突然變成了綠油油的鬼火,乾淨整潔也變成了臟亂不堪,寧靜祥和也變成了陰森恐怖,而悲天憫人的菩薩也變得青麵獠牙!
“哢哢哢!”
機括齒輪旋轉的聲音響起,大廳周圍的石門在下落,眾人隻能蹲下身子,才能看見裡麵的葉承。
大廳中的青磚如同鋪在陷阱上的草葉子,突然落入了地板下滿是倒刺的深坑中,隻剩下兩排青磚組成橋!
緊接著,牆上萬千屍油燈突然全部放入牆內,無數催毒的箭矢從燈後,鋪天蓋地的射向葉承。
普賽石像在此時開始落淚,好似在宣告著葉承的死亡!
“唰!”“唰!”
葉承將身法施展道極致,漫天鬼魅的身影躲過了飛來的箭矢!
他必須在血淚落在神龕上之前,得到神龕上的糯米!
火靈力一催,掃落了神龕上所以的屍蟲,卷起所有糯米,跳上了,青磚組成的陽關道!
“升米恩,鬥米仇是吧,我說中剛好是一鬥米,軒轅皇室好生狡猾啊!”
說話間,葉承竟然將爭分奪秒搶來的米,灑向滿是倒刺的深坑中,隻留下原來的十分之
一!
……
以此同時,蹲在大廳石門邊的眾人都是一臉納悶。
“葉……葉公子乾嘛呢?”倒爺有些摸不著頭腦的問道,身為卸嶺力士,也算是盜墓界的翹楚,問出如此不專業的問題,讓他有些臉紅。
“我,我也不知道啊!”高行天撓頭道。
聽到高老魔的兒子也不明情況,眾人心裡平衡了一些!
……
就在這時,大廳中菩薩的血淚已經流到了嘴角,眼看劃過下顎就要滴到神龕上了!
葉承連忙催動體內的水靈力,溫柔地將陽關道旁邊的獨木橋上下衝刷了個乾淨,然後小心翼翼地催動靈力包裹著一升糯米,將它們平攤在象征著獨木橋的青石上,生怕耨米從手掌寬的橋上跌落!
當一升糯米,一粒未差的鋪在獨木橋上時,鏈接獨木橋兩端與石壁上機括“哢哢”響了一聲,獨木橋瞬間青光一閃,橋麵向內凹陷下去,而橋邊左側緩緩下降,一升糯米一粒不差的沿著橋麵的凹槽滑入了左邊機括打開的小孔中!
“啪!”站在數尺寬陽關道上了葉承,打了個響指,“成了!”
話音未落,機括聲再次響起,牆壁上的屍油等反轉了回來,再次變成了長明燈,而菩薩臉上的血跡也突然消失不見,石像再次在寧靜祥和的燈火下變得悲天憫人起來。
而大廳外的所有石門再次升了起來,本將要封閉的大廳,再次變得四通八達!
若不是,陽關道、獨木橋和廳中塌陷下去滿是寒芒倒刺的深坑都還在,一切還真的像沒發生過一般!
眾人一愣之後,歡天喜地的跳上了陽關道,跑到葉承身邊,好奇的問了起來。
“師兄,這一切是怎麼想到的?”
“是啊,葉公子,我在此地,鎮守多年,今天真是看了這操作,也不能明白,還請公子解惑!”
……
葉承微微一笑,指著二橋說道“首先,你跟我說過,此地有這陽關道與獨木橋!”
“是,是末將說的!”鬼將軍溫檸拱手道。
“我有一瞳術可看破虛妄,而這大殿中最特彆的就是我剛才抓取的那些多年來都未被屍蟲啃食過的糯米!”葉承笑道。
“哦?師兄為何將那麼多糯米灑入這深坑中,隻取那一點點米放在獨木橋上?”高行天急切的問道。
“哎!因為升米恩,鬥米仇啊!”葉承歎了口氣道“這故事我就不說了,不明白看字麵意思應該也知道了!”
“軒轅皇室剛好在這放了一升米,我若全放在獨木橋上,這機關也不會開啟,陣法也不會破,因為,這獨木橋代表著百姓,而這陽關道代表著朝廷,這灌輸著朝廷隻要讓百姓吃飽即可,若是升米能飽,給予鬥米就會徒增事端!”
葉承說的文縐縐的,聽到眾人很是佩服。
其實,也就是天火聖朝,怕百姓酒足飯飽思y欲罷了,百姓生活一旦富裕起來,想法和時間也就多了,容易產生動亂,這是一種很傳統的封建官僚主義思想,葉承對此嗤之以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