葉承素雪!
聽到移花接木禁術已經完成的係統提示,葉憨豆收回手。
緊接著,澎湃的力量在出現在馬項羽體內,讓他覺得此時在這山中碰見炎皇也絲毫不虛!
“準備一下,敵人馬上就要到了!”
葉憨豆舔了下嘴唇,星眸一眯,沉聲道“不要施展異火和底牌,儘量不要讓敵人看出,你的功法中有我的影子!”
“明白!葉大人,上次我第一次出手,一時興奮,動用了您的無上武魂昊天錘,此次,我低調一些!”馬項羽訕笑道。
話音未落,“嗖嗖嗖!”——
連續不斷的破空聲響起,天邊好似下起了流星雨,血宗那些熟悉的身影再次殺了回來,而且這次人數變得更多,鋪天蓋地的衝這邊襲來!
“令狐威呢?你給本座滾出來,爺爺魔裂天帶齊人馬來送你上路了!”
人還未落地,咆哮聲就響徹了山林,明明魔裂天與令狐威是一夥的,但現在卻喊的如同生死大敵一樣!
暗龍紋袍子的魔裂天揮舞著法器古杖,銀色的麵具戴在臉上儘顯猙獰!
葉憨豆眼睛一眯,這家夥跑到才一會,怎麼就換裝備了?血宗能有百位以上的化天強者?那豈不是可以躋身境五國兩大宗的行列了?此事定有蹊蹺!
“咚咚咚!”
眾邪修落地,紛紛殺氣騰騰的取出法器,凶神惡煞的看著飛虎隊,有些人已經開始摩拳擦掌,迫不及待的要殺人了,這跟上次遭遇他們時的感覺,就像是兩批人馬一樣。
飛虎隊這邊也看出了端疑,這魔裂天可能是假的,不管穿著換了,連小弟也換了,這麼多高手,血宗拿不出來,不過,想要殺他們的心,確實沒有換!
土國,邪修很多,也不知這些是不是血宗的人,不過,肯定跟土國的令狐威可定脫不了關係,可能就是他吃虧後找來的群演!
歐陽雪臉色一變,怒聲喊道“全軍戒備!布陣!”
幸得葉憨豆之前提醒,眾新兵有所整頓,要不此時還不就敵人殺的人仰馬翻?
隻可惜,這次的“血宗教徒”態度比上次強硬了很多,絲毫不顧及項羽的威猛,直接就圍殺了上來!
“砰!”“轟!”
短暫的交手,新兵就被邪修以人數的優勢乾翻在地,剛剛加入神兵閣的他們並沒有真的一起演戲過陣法,隻靠陣型完全無法數倍對敵!
鮮血狂飆中,七個新兵被砍斷了手臂,哀嚎著縮入陣型之中,頓時鬨得氣勢低迷,軍心渙散。
“令狐威已經返回神兵樓了,你們追殺是不是選錯人了!”歐陽雪柳眉橫豎,冷笑著嘲諷道。
“他不在不是更好?交出萬年玄玉水,再讓你和軍中幾個姑娘,陪本座玩玩,我就放你們一條生路!”魔裂天放肆大笑,指著歐陽姐妹和幾個女兵說道
“不然……桀桀,局麵你已經看到了,你們有活路嗎?”
“哈哈哈,大人說的對
,這幾個小皮娘,生的美豔,還是當兵的,辣的很啊,咱們邪修就喜歡這個調調!”
“大人,您先享用完了,記得也讓兄弟們喝口湯,就沒白來一趟啊!”
……
血宗教徒紛紛起哄,肆意妄為的對飛虎隊的女兵評頭論足起來。
眼前的情況,讓歐陽雪怒不可遏,尚存的理智,讓她覺得,這魔裂天可能是令狐威找來報仇的了,沒準就是他本人假扮的也說不定,至於血宗一家出不起這麼多高手,可能是幾個宗門拚湊起來的,人數上的優勢,讓新兵難以一戰啊!
她緊握拳頭,心中泛起一絲悲涼之感。
而其他女修麵對如此多惡徒的挑逗,下意識縮到了隊伍中,不敢拋頭露麵了!
“宋先生!”小辣椒歐姆娜拉銀牙緊要,抽出腰間法器佩刀,滿眼希冀的看著葉憨豆。
葉憨豆對她笑了笑,目光森冷的掃過敵人,拍了拍馬項羽的肩膀,輕聲道“能殺就殺,這種雜碎,一個不留!”
“是,大人,小可定殺得他們丟盔卸甲!”
馬項羽亦是麵如寒霜,在軍中好不容易收了幾個真愛粉,還被人出言調戲,這怎麼行?
必須掐爆出言不遜者的軟蛋,讓他們後悔來到這世上!
……
與此同時,魔裂天大馬金刀的朝著歐陽雪走來,旁若無人的調戲道
“怎麼樣?考慮好了嗎?身為三營營長,不會不照顧自己的下屬吧,一個新兵都帶不回去,我可你這營長還如何當下去!”
言罷,還氣焰囂張的抬了下手臂,頓時無數抽刀聲如疾風驟雨般響起,土地之下,一具具腐屍破土而出,猙獰咆哮著。
一時間,氣氛變得劍拔弩張,大戰一觸即發,所有人的目光都集中在歐陽雪身上,現在,局麵如何,全憑她一句話了!
歐陽雪氣的雙手顫抖,身間披風在靈力觸動下亂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