葉承素雪!
“大膽,何人在此地喧嘩,不知道觸犯了軍規嗎?”
令狐君見來人是幾人前挨軍棍的‘宋江’,佯裝憤怒的喊道。
“怎麼?令狐君,前幾天打你耳光時,給你打斷片了嗎?”葉憨豆懟了一句。
“噗!哈哈!”
許多新兵都知曉兩人的恩怨,但也沒料到這‘宋江’說的這麼直白,沒忍住笑出聲來。
“你……”令狐君小臉憋的的通紅,腦子裡準備的話都用不上了。
怎麼可能?
三營竟然還有漏網之魚?那家夥殺回時,可是有上仙賜下的法寶的!
不行,此子必須馬上死,不能任由他說出,我也再場的事情,本來歐陽雪服個軟,也死不了這麼多人,現在不能讓此事,與我扯上關係!
想到這裡,令狐威頓時瞠目道“嗯?統帥大人麵前,豈容你放肆,來人,拿下!”
“呦?這不是令狐大人嗎?怎麼腰不疼了?還有心思來管我?你和猛獁象……”葉憨豆厭惡看了眼令狐威,不屑道。
“住嘴!”
聽到猛獁象三個字,令狐威就如同被踩了尾巴,炸毛了的老貓一樣,上前就要與葉憨豆動手,這架勢看到眾人嘖嘖稱奇。
統領穆天英也看出了端疑,開口道“令狐,你堂堂二營營長,是要在演武場挑戰新兵嗎?”
令狐威看統帥大人出言阻攔,隻好停下腳步,尷尬一笑,不知說什麼好。
看到眼前的陣仗,沙場上新兵頓時交頭接耳起來。
“聽說了嗎?”
“啥呀?”
“就在咱們營地五裡之外,有幾頭猛獁象,死的可慘了,屁股都開花了!”
“啊?難道和令狐營長有關?嘖嘖,令狐營長有家室啊,怎麼這樣饑不擇食!”
“看他現在這般作態,應該是他沒跑了!”
“這,這真是大千世界無奇不有,人獸之間哪來的真愛?”
……
交談聲若蚊蠅,但是,統統進了令狐威的耳朵,讓他扶著腰的手,不住的顫抖。
葉憨豆這邊嗬嗬一笑,解下腰間頭顱,提在手上,沉聲道
“報!神兵樓三營飛虎隊副隊長宋江,此次拉練,獵殺四名血宗邪修!”
“你是歐陽雪的人?”統帥穆天英掃了葉憨豆一眼,說道“四名邪修,也算不錯,不知雪營長身在何處?”
“雪大人,已經返回新兵營,此次遇難,許多新兵戰死,負傷者很多,需要雪大人先處理一番!”葉憨豆拱手道。
令狐威聽聞臉色有所緩和,東泥大木更是喜上眉梢道“我就說歐陽雪帶兵無方,此次竟然出了這麼大的紕漏,不敢自己露麵,就怕了這麼一個新兵來傳話,嘖嘖,統帥大人,您是否考慮一下,應該收回她的營長令牌了,這……”
統帥穆天英擺手打斷了他的話,一臉凝重的對葉憨豆問道“三營飛虎隊情況如何?幸存多少?”
“幸存者,四十三人!”葉憨豆星眸一眯道。
“嘩!”
現
場一片嘩然,死了幾十位化天境的修士,這簡直是五國之內的一場浩劫啊!
令狐威頓時,捏了把汗,活著這麼多人,對他很不利啊!
而其他新兵則是扼腕歎息。
“完了!三營飛虎隊算是完了,這歐陽雪該如何向各國皇帝陛下交代?”
“死了這麼都有頭有臉的人,彆說誅九族了,殺她十次也不為過啊!”
……
沙場上議論紛紛,討論聲愈演愈烈,這麼重磅的消息,實在是驚爆了眾修士的眼球。
“咳咳!”
穆天英的一聲咳嗽聲,好似並不大,但是,其中的殺氣,好似讓整個演武場的冷了十度,眾人心頭一涼,默不作聲了。
他一臉疑惑的盯著毫無俱意的葉憨豆,喝問道“你叫停我,就是為了說這些?”
“嗬嗬!”
葉憨豆爽朗一笑,“當然不是,我是來向您報告此戰大捷的,我們遭遇了土國的血宗,麵對二百個左右化天境的邪修……”
“等等!此子說謊,荒謬,簡直是荒謬,我土國上下傾巢而出,算上閉關和不問世的,也不過三百多位化天境強者,你開口就二百左右位,半個土國都去追殺你了?真是讓人笑掉大牙!”令狐威笑罵道。
“是嗎?令狐營長還是了事陪象玩,深藏功與名啊,我有數十位人證證明你在現場出現過,而且你一走,敵人的大批人馬就殺到了,這些邪修明顯不全是一個宗門的,是拚湊起來的,而且那個自稱魔裂天的人,竟然說什麼上界上仙,那拿出了一件棺材法寶……”
“若不是,我當時發了信號彈,吸引來了六味地黃堂的葉承,與其爭奪這棺材法寶,殺了魔裂天,還真不知道,我們是否能活著回來,統帥大人,我三營飛虎隊也是由五國修士組建的,定不會所有人都說謊袒護歐陽雪營長吧,您事後可以明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