葉承素雪!
上官空虛瞠目結舌,本以為自己依仗火國功法的猛烈,隻要一直壓製住對方的攻式,就算最後不敵,也可定給對方的靈氣消耗的七七八八了!
但,計劃沒有變化快,眨眼間,他的優勢蕩然無存了,這不禁讓他鬥法的攻勢都為之一滯!
“轟!”
緊接著,九條滿是狂暴火焰的狐尾,穿過了他如同泡沫般的攻擊,重重地撞擊在了他的身上!
“咚——!”
震耳欲聾的撞擊聲響起,上官空虛周身鎧甲全部破碎,如離弦之箭般被轟飛了出去!
與此同時,耀眼綠光在上官身上泛起,磅礴入海的生命之力灌入了他的體內!
“砰!”
他狠狠地撞在了演舞台邊一根如參天大樹的石柱之上,將石柱撞的滿是裂痕!
“咦?不錯啊,倒插門的,果然是財大氣粗!天階上品三星的木屬性防禦法器,嗬嗬,真是讓你撿了一條命!”
站在原地的令狐君,眯起了細長的眸子,戳了眼蹲在地上咳血的上官空虛內甲,不屑的笑道。
之前,令狐家在神兵樓受辱,家族不惜代價,將壓箱底的獸魄都給他用上了,隻為他能拿下兵王,營救他父親!
眼前,經過一個月的煉化,這令狐君,恐怕已經有當世七傑,老七的實力了!
上官空虛臉色驚變,眼中閃過一絲決絕,翻手取出一張符籙!
“歸天攝魂符!”
靈力瘋狂鼓動,上官身紅著眼睛,將周身全部靈力不顧後果的輸送道符籙中!
“令狐小心,是天階上品的靈寶,是神魂之力的攻擊!”
二營副營長臉色一變,提醒了一句。
“天階上品?神魂之力?”令狐君戲謔了笑了,下巴一揚道“能耐我何?”
說話間,上官已經被靈符掏空,變得一臉蒼白,一口精血噴在靈符之上!
靈符在萬眾矚目中飛出,一個巨大的死神虛影,從符籙中若隱若現,揮舞這鬼氣森森的白骨鐮刀,向著令狐君的魂魄鎮殺而去!
一路飛過,陰風陣陣,鬼哭狼嚎間,竟是讓沙場上,許多新兵,頭暈目眩,神魂不穩!
這恐怖一擊,若是得手,勢必會扭轉戰局吧!
許多看著一擊滔天聲勢的人,都這麼想,甚至,有修士已經摔倒在地,認為上官空虛會贏!
“唰!”
在一陣驚呼之中,令狐君不閃不避,任由這靈符貼在了自己胸口上,緊接著,他微微一笑,胸口金光大盛,閃的人睜不開眼睛!
“天階聖光類防禦法器?我們五國之內怎麼會有這東西?”
“這?這雙方哪裡是在鬥法啊,這是在燒錢啊!”
……
眾新兵紛紛臉色古怪,不由吐槽道。
眼前僅僅是這一件境外稀有的法器,就足以抵得上一座小城池的價值了,通天境之下,何人能攻破這東西?
隻要使用者靈力不枯竭,簡直就是立於不敗之地!
此寶甲,如此輕鬆的接下了上官的必殺一擊,此時,上官已經力竭,高
下立判!
令狐君森冷一笑,眼中殺機浮現,“還是幸虧了你們鬨出一場好戲,要不然,此等寶物,家族怎麼舍得給我用?”
說罷,他捏了捏手腕,向著已經站立不穩,內甲破碎染血的上官走去。
“夠了!”
馬項羽斷喝一聲,疾步來到演武場邊,“你若再動他一根手指,我必上台殺你,什麼寶甲,寶衣,在我麵前,不過是垃圾!”
“嘩——!”
一片嘩然聲響起,很多人見過項羽實力,此言絕對非虛!
演武場上,令狐君身子一頓,眉頭緊皺,惡狠狠的看著上官,還是一臉不肯罷手樣子。
“好了,這場可以了,不要第一場就死人!”
統帥穆天英,擺了擺手,沉聲說道。
令狐君聽聞一臉不甘,狠狠地揮舞了下手臂,轉身走出的演武場,幽幽地留下了一句話,“第一場而已,下一場,你們三營,可就沒這麼幸運了!”
“你……咳咳!”
上官空虛背靠石柱,已經沒有力氣動了,想要還嘴,但是,一張嘴便大口咳血。
“扶他下來,我上,我看何人敢於我們三營飛虎隊叫囂!”小辣椒歐陽娜拉,不等安排,就怒氣衝衝地跳上了演武場,雙手掐腰,嬌喝道。
我曹!
小可的禁術時間就要堅持不下去了,你們這幫人填什麼亂啊!
馬項羽一臉苦澀,心中連連叫苦,隻能走到石柱邊上,翻身,配合幾個三營的新兵將上官空虛抬了下來,並幽怨地看了歐陽娜拉一眼!
“劉鶴,你上去陪她玩玩,讓他知道火國的天,究竟有多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