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江真的比他兄弟項羽……還要強大!”
“太逆天了,不光是恐怖的靈力,連屬相都完全壓製了大木老師!”
“這,就這麼上去,壞了規矩了吧!”
“規矩?實力才是規矩啊!”
……
演武場外的吃瓜群眾響起一片嘩然,無不讚歎宋江的實力。
“叮!小號葉承獲得五十點裝逼點!”
“叮!小號葉承獲得六十點裝逼點!”
……
“你……噗!”
東泥大木一臉震驚,身子不停顫栗,雙腳被冰封在台上,讓他無法再移動,刺骨的寒冷沿著小腿傳來,冰封了他的經脈,加上奮力一擊被破後的反噬,讓他當場噴出一口鮮血來!
血未落地便再次灑落成冰晶,劇烈的咳嗦和痛苦的喘息聲傳來,目光變得驚恐無比,不再敢於和葉憨豆犀利的星眸對視,此間一切都在詮釋著天夢冰蠶的恐怖!
而堂堂二營副營長,此時亦是作繭自縛,變成了一顆滑稽的冰糖葫蘆,困在自己的黃沙與報國著的天冰之中,絲毫不能動彈。
不過,此人並未來得及對馬項羽下殺手,所以天夢冰蠶也沒有讓其受重傷。
與此同時,馬項羽的腳下則是出現了一座拔地而起的天冰堡壘,七丈之高,沒有死角,場上失去戰力的兩個營長,根
本攻擊不到他。
葉憨豆在無數驚歎的目光中,腳踏虛空,走上了那座天冰凝練而成的古堡,拍了下馬項羽的肩膀,環顧四周,居高臨下道
“我說了,到此為止,便是到此為止,不用跟我講什麼規矩,不服的,可以一起入場跟我打!”
戳了眼台下唯唯諾諾的一二營新兵,葉憨豆繼續不屑道
“好像我們三營的參賽選手都受傷了,不過,我還在這演武場上就足夠了……你們能上來五十人,還是一百人,我根本不在乎,這兵王名額,我宋江要定了,何人敢與我一戰?”
“可惡,有大人如此神技加持,我這妖體若是能提起一絲靈力,也絕不會輸!”馬項羽一臉不甘,握拳喃喃道。
此時,營長無再戰之力。新兵更是不敢吭聲!
三皇子裝聾作啞,就連穆統帥看著葉憨豆的眼神都是暗自心驚,目光中更是有些竊喜!
這次,他們九天演武樓真的是撿到寶了,若是這小子打敗了內營那些常年賴著不走的家夥,他憑此豐功偉績,調回宗門中,肯定是前途無量了!
“何人敢於我家兄長一戰!”
看此情景,站在冰堡之上的馬項羽,挺胸抬頭,振臂高呼,再次耀武揚威起來。
現場礙於宋江淫威,變得噤若寒蟬!
“嘖嘖,都允許你們群毆了,一個能打的沒有嗎?”葉憨豆揚起劍眉俯視眾人,沉聲道“既然這樣,那個裁判,咳咳,不是,是穆統帥,是不是可以宣布比賽結果了?”
穆天英統帥微微一愣,然後,滿臉堆笑的捋順著胡須道
“還有想要挑戰宋江的選手嗎?能打成平手,不,咳咳,今年有些特殊,能接宋江三招者,可入內營參加最終的兵王大比!”
“三招!”
火國三皇子聞言,咬牙切齒的嘀咕道“不行,三招不死,我也要丟掉半條命,隻能請他們出山了!”
說罷,他悄無聲息的轉身離去。
深山藏虎豹,田野有麒麟,五國能人異士今日在場的可不少,多少人為了兵王大比,在沒來神兵樓之前就準備了幾十年了!
雖然,他們隻有化天境的實力,但是,其中不乏有秘法秘寶者。可以抵抗‘通天境’威力的三招!
再說,這宋江修為明明隻有化天境八層,就是動用了‘秘術’將自己的實力拔高了很多,還能每一擊都有那般實力不成?
若是,隨此人去內營出戰,待他戰勝內院高手,秘術無法在使用之時,沒準還能撿了漏呢!
想到這裡,一些在各國身位氪金玩家,偶不,修仙界的土豪修士,咬緊牙關,站了出來。
“一營,南宮問天,願意一試。”
“二營,白月初,懇請出戰!”
“一營,泰森,鬥膽一聲!”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