葉承素雪!
眾人聞言皆是一呆,不少人臉色一變認出了此人。
“這是辰字班的黑展堂,是個道癡,最喜歡與人鬥法了!”
“這人有化天境大圓滿的實力,就算葉承修為尚在,也是伯仲之間吧!”
“這個時候,出手有些不地道吧!”
“哎?你忘了葉承這小子是怎麼把咱們氣的七竅生煙的了?再說,黑展堂就是個癡兒,他怎麼會在乎那些!”
……
聽著窸窸窣窣的對話,葉承劍眉皺起,心中有些煩躁。
娘的,再打下去就要魔神化燃燒壽元了,為了一個化天境的小子,完全不值得啊!
此時,一個仿佛天籟的聲音響起,“我已經通知九天演武樓的刑堂了,鬨劇就到此為止吧!”
眾人聞言看去,一紅衣少女緩步走來,對葉承眨了眨令人迷醉的美眸!
此人不是彆人,正是聞訊趕來的紅鳳仙。
四目相對,葉承頓時頓心中一暖,這小妮子一定是生氣了,不過,怕自己出事還是來了。
還未待周圍的吃瓜群眾們作何表示,天邊七道流光疾馳而來!
“唰!”“唰!”
眨眼間,流光落地,七個冷麵黑衣男子腳步微抬,縮地成寸,一步就閃身到樹蔭下的葉承與何豐廷麵前。
天驕們齊齊後退一步,即便不認識來人,也要先跟私自鬥毆的葉承二人撇清關係。
為首的黑衣紅發男子環視四周,用浩瀚如海的神識掃過所有人,頓時,所有天驕渾身一僵,宛若麵對雄鷹的小鵪鶉!
“哼,還好沒有人受傷!若是在我的管轄範圍內鬨出事情,馬上給我卷鋪蓋滾出學府!”紅發男子怒喝一聲,天驕們噤若寒蟬。
“葉承,何豐廷,好小子,你們兩個第一天上課就敢觸犯學府校規,在這裡私自鬥毆,依刑堂律法,罰思過崖,麵壁五天!”紅發男子不怒自威,沉聲說道。
hat?
什麼情況?學校不允許私自比鬥嗎?
葉承微微一怔,用目光詢問身旁的何豐廷。
“哈哈哈,為了巨字五十一班的榮耀,雖然輸了,雖然要關禁閉,但我無怨無悔!”何豐廷放生大笑,胸脯一挺,對葉承胸脯一挺,揚了揚眉毛,一副鐵血真漢子的模樣。
葉承“……”
麻痹,我套路了,這13知道後果,沒跟我說!
思過崖麵壁五天,那可是五天啊!
咦?五天不用去上安眠課,也挺好的啊,自己打坐的話,恢複實力還能快點,反正上課也聽不懂!
而且,肯定沒人在思過崖鬨事啊,還有什麼地方是比那裡更安全的?好地方,好地方!
隨著葉承自己清奇的思路,他整個人心情也好了起來,搓了搓手,對冷麵的紅發男子問道“那個,這位前輩,思過崖隻能住五天嗎?管飯嗎?能包月嗎?”
此話一出,所有人呆若木雞。
這個葉承言行舉止瞬息萬變,眾目睽睽不願暴露,就可以厚顏無恥,憤怒認真起來又如過江猛龍,敢於拚命,實力造勢更透著神秘色彩,就連為人處世都是與眾不同,簡直是謎一樣的男人!
微風拂過,眾人回過神來。
“這個人,有點意思!”
“葉承嘛,姑娘我記住你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