葉承一聽就不樂意了,什麼就比他還不堪,如果他有本事逃走的話,還在這站著嗎?
“說那胖子作甚,現在,我要挑戰這小子,你們退後!”大俠楊虎突然冷聲喝道。
“退後?”白發黑展堂森然一笑,“蒼啷”一聲抽出佩戴,沉聲道“先來後到,不懂嗎?”
“呦,你是殺人取命,從不留手的道癡,你先上,本宮不是要空手而歸了?不知道碰到女子要禮讓三分嗎?你們在學府學的隻有打打殺殺嗎?”唐婉茹嬌喝道。
“哦?若是講尊師重道,禮讓三分的話,作為師兄,本公子可是五年級的,你們還不退下?”長衫書生,冷言冷語道。
娘的,真拿老子當待宰羔羊是吧?你們要是來一個人,我還真對付不了,但是,人多的話,嘿嘿!
葉承眼睛滴溜溜一轉,這一刻,獲得“最佳套路獎”的奧斯卡影帝再次附體,他不是一個人在戰鬥,泱泱大國,所有裝逼範的機智,在這一刻靈魂附體!
葉承頓時佯裝抖若篩糠,弱弱地問道“咳咳,在下不想做個糊塗鬼,臨死之前,是否能告知一下,大家與我是何愁何怨啊?”
眾人惡狠狠地看向葉承,隨即,黑展堂露出森白的牙齒,壞笑道
“既然,這小子想要死的明白,那大家就看看誰的仇怨與其最深,然後,代表大家出手如何?”
眾人聞言鬼頭鬼腦點頭應是,葉承心中一凜,暗叫不好,自己挖的坑,不會被黑展堂這小子打亂了節奏吧!
大俠楊虎,胸脯一挺,一臉陰沉道
“我楊虎也算是一方豪傑,嫉惡如仇,行善一方,當年破格提拔,進入學府,雖然資質不能與天驕們相提並論,但苦修三年不曾懈怠一刻,也從最後的七十班,晉升到六十六班,可前幾日我在盤龍古樹下見到,有人修為滑天下之大稽,卻因為靠著至尊令分配到了天字一班!”
說到這裡,楊虎拳頭緊捏,咬牙切齒道“若隻是這樣也就罷了,這葉承簡直是個混蛋,得到天字一班的授課機緣,竟然,一周隻去上了一趟課,這樣暴殄天物,玩世不恭,真是該死!”
說罷,楊虎開始捶胸頓足,總之,滿眼的羨慕嫉妒恨!
葉承一臉無奈,此時,他心中明白,最好的修仙資源給了自己,在外人看來自己沒去珍惜,確實是滿滿地拉了一波仇恨啊,向楊虎這樣的苦修者,看他不順眼再正常不過了!
但是,麻痹的,他也有不能說的苦衷啊,難道要告訴他上課根本聽不懂,曠課是因為拉的走不出廁所嗎?
眾人一陣沉默,清麗女修唐婉茹,幽怨地開口了,“開學第一天中午,我終於千辛萬苦的約到了我的男神一起吃飯,那應該是一次美麗的野餐!”
話行此處,唐婉茹的目光有些追憶,隨即,話鋒一變,“是他,就是這個該死的家夥,在盤龍樹下,進行了一場該死的決鬥,讓我把剛吃到肚子中午飯,全噴到我男神的臉上了,嗚嗚,直到今天我男神都沒有見我!”
說罷,唐婉茹竟是一臉憤恨的嚶嚶哭泣起來。
葉承想起自己被掐的大腿裡子,竟也是悲憤起來,且有幾分與唐婉茹同仇敵愾之意!
麻痹的,打的那麼辣眼睛,倒胃口,他也不想啊,是何胖子帶的節奏啊,為了係統更新,自己隻好獻身了一次!
“師妹,彆哭了,師哥能理解你,師哥有生之年第一次喜歡上一個女人,她是真正的鳳凰,卻能做到不驕不躁!”
五年級的胡海鳴已經不再是少年,說到此處臉色竟是閃過了一絲羞澀,轉而便是滿臉陰雲,仇視葉承道
“可是她無情的拒絕了我,隻為了這叫葉承的家夥,我多方查探後發現,這小子根本就是個沒有進取之心的廢物,該死的,我居然輸給了這家夥,不好好收拾他一番,我難解心頭之恨,紅鳳仙,師哥要讓你看清,這家夥……”
胡海鳴喋喋不休的倒苦水,臉色陰沉要能滴出水來,身上的戰意也越發高昂!
我了的大擦!
小爺才幾天沒去上課啊,怎麼就成功紅鳳仙的擋箭牌了?
這些仇恨拉的實在是歪門邪道啊,難道小爺長了一張嘲諷臉?
聽了眼前五花八門的奇葩理由,葉承淩亂在風中。
“你們說的這些兒女情長,在修仙麵前都是過往雲煙,這位苦修的楊虎師兄我很認可,不過,我曾在盤龍樹下就與葉承定下戰約,若不是刑堂來人乾涉,你們今日根本見不到葉承,所以,還是我來戰吧!”
黑展堂撇了眾人一眼,再次沉聲道。
“什麼?兒女情長不重要?”
唐婉茹和胡海鳴一聽就不樂意,一口同聲道。
“長路漫漫我等尋仙問道,還不是為了找到自己的神仙眷侶嗎?難道是為一生殺伐,埋骨他鄉?”書生胡海鳴表示極其的憤怒與不滿。
幾人針對葉承的學渣,弱雞,撩妹等等屬性,分戰修派和感情派開始急頭白臉的辯駁。
此時,“十惡不赦”的葉承眼睛滴溜溜直轉,正想著如何火上澆油一番,將這幾個人一鍋燴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