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到此話,南宮瑞芊鬆了口氣,二女相視一笑,不再多言。
身邊,不少同學則是一臉納悶,作為新生天字一班的師兄弟,他們當然希望這個基本不來上課的學渣葉承,能完成新生大賽第一的壯舉,為班級爭奪榮譽!
不過,那希望太過渺茫,從來沒有一屆新生完成過,所以,讓他們連開口加油的勇氣都沒有!
新老學府弟子之戰,想要勝利,難如登天!
……
此時,白河畔,眾人已經飛至。
“就是這座山,我去年搬起來過一次,想必現在能更輕鬆了!”楊超越手指巍峨的城關山,笑道。
葉承抬眼望去,一座高達快兩百米的大山聳立在那裡,山上草木稀疏,泥土鬆軟,一看楊超越說的就是真的,此雄山有人搬動過,不由眼角一陣抽搐!
此山不能與五嶽相提並論,但就算是在五國內,如此碩大一座山,也鮮有人能搬動了!
自己剛剛才學的三九玄功和搬山弄海啊,也不知道靠不靠譜?
所有跟來的老生看到此山,紛紛激動的歡呼起來。
“這城關山如此之高,平時竟然沒注意過,楊師兄一出手,咱們贏定了!”
“整個學府恐怕都沒有幾名弟子能搬動這大山了,這下可有眼福了!”
“不枉我等參加大賽,堅持到最後一日了!
”
……
場外,新生在昆侖鏡中見此高山,皆是搖頭苦歎,麵如死灰。
“這……這山能搬起來?恐怕我家中長輩也辦不到啊!”
“彆說是人了,即便是通天境的莽荒異種,應該都搬不動此山!”
“難怪,難怪楊師兄手下沒有一合之將,此等悍勇之力,有多少術法和法寶可以力敵?一旦被近身,必敗無疑啊!”
“哎!真不希望葉承輸啊,這家夥選什麼不好,選搬山,輸定了啊!”
“唉,這是楊師兄去年選了山頭,說明師兄現在更厲害了,楊師兄都未儘全力,看來對自己的實力十分自信,葉承師弟啊,選什麼都是輸!”
……
眾人皆是覺得,葉承能走到今日實屬不易,本應功成身退,卻偏偏要與無敵的楊師兄戰鬥,真是把一局好棋都下爛了!
葉承對這些渾然不知,淡然一笑,抬手道“楊師兄,請便吧!”
楊超越爽朗大笑,搓了搓手,豪邁道“哈哈,葉師弟,那我可取巧了,此山,我不是第一次搬,山底已有裂痕,搬起來自然要比上一次容易!”
說罷,楊超越利用玄功在背後幻化出一具南山大王的法相真身,並不斷的向真身內輸送真靈力!
此真身,炳炳文斑多采豔,昂昂雄勢甚抖擻,堅牙出口如鋼鑽,利爪藏蹄似玉鉤,金眼圓睛禽獸怕,銀須倒豎鬼神愁,張狂哮吼施威猛,聞風見長高如山!
少頃,真身變得比山嶽還高數頭,魁梧的身軀遮天蔽日,在真靈力的催動下法相不斷凝實,彎腰探抓向城關山抓去!
眾天驕見此皆是目瞪口呆,他們平生何曾見過如此高大威猛的法相真身?
此真身隻是微微屈膝發力,便是地動山搖,碩大的雙足下,大地綿延龜裂了數千米,其雄壯之姿,猶如神魔降世!
“起——!”
楊超越渾身青筋暴起,仰天長嘯,也就是他玄功在手,血脈天成,換個人,此時已經渾身血管爆裂而亡了!
“咯嘣,咯嘣!”
法相真身南山大王的雙爪如切豆腐般紮入了山石頭之中,半截手臂都探了進去,掀起百裡煙海!
如此聲勢浩大的一幕,將場外新生完全看呆了,有些的人,嚇得跌坐在廣場上,哪裡還有天驕的樣子?
時間好像在此時停頓了一下,所有人緊張的心頭加速,等待著法相的拔山之舉!
“轟隆隆!”
山石在抓爪的發力下不斷抖落,山底傳來一聲龜裂的脆響,曾經出現過的斷壁裂痕,再次浮現在眾人眼前。
那猙獰的裂痕,看到人眼皮直跳,不禁回想起,此等高山,楊超越在一年前將它生生掰彎,哦不,是掰斷!
“轟!”
又是一陣震耳欲聾的轟轟巨響聲傳來,在眾人目瞪口呆中,這座高達一百六十八米的城關山,被南山大王的法相慢慢地舉了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