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麼說吧,賭注是什麼?”
既然師傅沒有攔著,那就說明他對於這件事情其實是抱著默許的態度。
既然這樣那就好辦多了。
“要是我輸了,這七姐妹堂我就不開了!”
“但你要是輸了,你就必須拜我為師!”
鐘君之所以會這樣說,那完全是因為她知道崔巍的本事,如果他能夠在七姐妹堂當中說不定還能助她一臂之力。
“師傅這……”
崔巍忍不住的回頭看了九叔一眼,然而卻發現這個家夥竟然對自己愛答不理。
是誰說自己不是小肚雞腸的人了?
這才剛剛說的話,怎麼就忘了?
崔巍在內心深處有著無限的吐槽。然而事已至此,他也不能就此退縮,於是硬著頭皮笑著說道,“這可是你說的。”
“我們這有個叫做曾成的人,三天之內,要是能夠把他治好……”
不等鐘君把話說完,崔巍便打斷了。
“其實說真的,不需要三天的功夫,一天就足夠了。”
崔巍笑著伸出一根手指比劃了一下,對於已經知道事情發展的他來說,這點小事根本就不用放在心上。
“這可是你說的。”
原本鐘君還以為說三天的時間已經少了,但是萬萬沒有想到對方竟然將時間直接壓縮到了一天,那這是不是也就意味著他對這件事胸有成竹嗎?
想到這鐘君的眼神當中竟然露出了些許的膽怯。
不過很快就恢複了自然,她依舊是背著一雙手,猶如一代宗師一般,圍著崔巍來回踱步。
“到底是太過於年少輕狂了。”
“我這就在七姐妹堂等著給我敬茶。”
鐘君說完這句話之後,便大笑著離開了。
對於這個曾成的一些事情,其實崔巍是很清楚的,隻要找到埋葬人家祖先的人,就能夠將這件事給解決了。
“師傅這件事情……”
原本崔巍還想道歉來著,然而九叔壓根就沒有給他這個機會,隻是冷哼一聲,拂袖而去。
“不是我說你師傅對你那麼好,你怎麼就舍得對他下藥?”
“這事情做的還真的是一點都不地道。”
這要是換做彆人的話,秋生準是要上前打一架的。
可奈何這人是崔巍,打也打不過,罵也罵不過,隻能是咬咬牙說幾句氣話。
崔巍是真的沒有想到原本天衣無縫的布局竟然會被一個店老板給打破了,他心中很是懊惱。
不過好在這個世界上沒有金錢做不到的事情,當他拿著一張鈔票找到了一個賣東西的商戶,便問了起來。
“你是說林家?”
商戶有些好奇的問道,畢竟剛剛他跟鐘君兩人之間的談話,自己也都是聽到自己的。
“其實林家人早就已經絕戶了,林家的老太爺站在林子裡的山頭,已經有很多年沒有人去祭拜了,說不準現在墳頭草都有一人高了,最荒涼的那個就是。”
崔巍不知道的是關於他的一舉一動,其實早早的就被鐘君看在眼裡。
“師傅,我們這樣會不會有點不太好啊?”
“看到人的樣子,似乎是對這件事情已經有了大致的了解。”
阿金在一邊憂心忡忡的說道,畢竟七姐妹堂也是她賴以生存的地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