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都說了,真誠的問題並不是不能夠解決的,你跟他是朋友,難道你不想他好嗎?”
崔巍死死地將稻草人抓在自己的手心,可千萬不要被鐘君給搶走了。
然而千算萬算,並沒有算到鐘君是眼疾手快,竟然拔夏了稻草人頭上的那枚銀針。
隨身銀針的脫落,真誠就好像是腦袋要炸開了一樣,在地上來回翻滾著。
眼看著情況有些不對,崔巍趕緊拿起那枚銀針又再次紮了進去。
隨身銀針進入稻草人的身體之後,真誠的感覺好像又比先前好了不少,他顫顫巍巍地想要站起身來,卻又感到自己渾身無力。
“如果你再敢輕舉妄動,就不要怪我把你抓起來了!”
事情都到了這個地步了,為什麼他還如此冥頑不靈?
阿邦已經做好拔出手槍的準備了。
“世事無絕對。”
崔巍說完這句話之後,便一把抓起了曾成的手。
“我今天就讓你看看這到底是怎麼回事。”說完這句話之後,便咬破了自己的手指。
隨後便快速的在真誠的眉心點了一下。
他之所以會這樣做,那是因為當初九叔做這一幕的時候,對他的記憶造成了一種難以磨滅的深刻。
隨後便借著真誠的手把撒拉那稻草人身上的幾根銀針。
隨著銀針的坐落,真誠整個人似乎就像是脫胎換骨了一樣。
他渾渾噩噩的看著四周,雖然是有些無助,但是好歹目光要比之前清澈了許多。
周圍頓時發出了一陣陣的掌聲,而深知對此事有誤會的阿邦便上前來賠禮道歉。
“我以為你們跟我姐姐是一樣的,可實際上卻又是不一樣的。”
阿邦略顯尷尬的說道。
“那麼不知道鐘師傅對於這次的賭約,你什麼時候實現呢?”
崔巍還是比的說道。
鐘君是萬萬沒有想到,原本勝券在握的事情,既然到最後還是會弄巧成拙。
她冷哼一聲,帶著阿金便離開了這個是非之地。
而這一幕正好被九叔看在眼裡,他對於崔巍這個徒弟也是頗為滿意。
“師傅,你還說你沒有偷偷的教他什麼。”
怎麼同樣是徒弟差彆就這麼大呢?
秋生在心中有些無奈地歎了口氣,說不吃味那是不可能的。
九叔好像是讀懂了他的想法一樣,扭頭看了他一眼,一字一句的說道,“同樣是徒弟,技不如人,又怪得了誰?”
“可還真會現學現賣。”
秋生在心中忍不住的腹誹道。
而此時對於任務圓滿解決的崔巍,心裡自然是無比的歡喜。
隻是覺得沒有因果值就有些可惜。
“係統任務完成,獎勵煉丹爐,藥王寶典。”
係統傳來的聲音讓他為之一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