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非要他說出一個子醜寅卯來,那也著實有些吃力。
“你說的倒是不錯,隻是也說對了其一並不知其二。”
九叔抬起頭,看了看天邊的一輪彎月,陷入了沉思當中。
崔巍也不敢接話,他不是不知道,而是不敢說。
“根據我的觀察,整個教堂當中都被一陣陰氣纏繞,可能已經是發生了一些匪夷所思的事情。”
“總而言之,這個教堂是絕對不能重開的,更彆說是用來做義學了。”
小孩子的天眼本就未閉合,再加上孩子的純真善良,很有可能會成為那些東西的養料。
若是大人還好些,可這孩子終究遭不住的。
可若是這教堂不能夠重開的話,也就意味著他根本就沒有辦法完成那個任務。
一路上崔巍都沒有說話,尋思著該如何去勸說。
當他們剛回到家,就大老遠的看見門口好像是蹲著一個人。
這人的身材很是消瘦,遠遠的看著隱約像是個女的。
“九叔,您總算是回來了。”
阿金笑眯眯的抬起眼眸看著他,眼神當中更是寫滿了無限的討好。
“你不會是因為鐘師傅不要你了,跑到我們這邊來插科打渾來了吧?”
崔巍在看清楚來人之後便沒好氣的說道。
雖然在這昏暗的燈光之下,但還是能夠看到阿金臉上的那抹不自然。
“我一開始的時候隻是想跟著鐘師傅能夠學習一下本事,然而他的所作所為讓我並不認同,一開始我確實也認為……”
她的話還沒有說完,便被崔巍給打斷了。
“你是不是想說鐘師傅沒有什麼本事,所以你就想來跟著九叔學習?”
“不過我們家師傅可從來都不會收女弟子的,我勸你還是死了這條心吧。”
就這個女人若是在這帶著,那豈不是會將整個氛圍弄得是雞飛狗跳。
彆人不知道他崔巍難道還不清楚嗎?
說白了,她已經榮升為自己最討厭的幾個人當中的一個。
“九叔,求你收留我吧,我一定會好好的跟著你學習道術的。”
阿金知道自己不能再跟崔巍糾纏什麼,於是便將矛頭對向了九叔。
在這之前她還小心翼翼的去看了秋生一眼,似乎是想等待著他為自己說上幾句話。
“師傅,我倒是真的覺得那個叫做鐘君的人不是什麼好東西。”
“說實話,要是讓人跟著他的話,難免會誤入歧途的。”
秋生一邊說著還一邊下意識的往後倒退了一步,他不確定這番話會不會讓九叔心生不悅。
果不其然,九叔輕飄飄的看了他一眼,“不管他的行事作風如何,你在背後說一個長輩這就不對。”
“況且她也是有慧根的人。”
崔巍忍不住抿了抿嘴,實在是不敢苟同。
“師傅您就看在他這般認真的份上,暫時收留他吧。”
看著阿金那委屈巴巴的樣子,看的秋生是著實於心不忍。
“師傅不是都說了嗎?我們這裡都是男人,怎麼能容得下一個女人呢?”
“再說了,我倒是覺得他來這裡的心思就是居心叵測的,你想想看即便是鐘師傅再如何的不著調,但最起碼他對身邊的人也不差。”
“阿金既然能夠違背鐘師傅,那肯定有朝一日也會背叛師傅,把他留在身邊,那簡直就是一個定時炸彈。”
崔巍忽然之間義正言辭的說道,對於將阿金留下來的做法,他是真的不情願的。
“什麼叫做定時炸彈?”
九叔的關注點忽然一下子就變了,很是好奇的問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