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段時間義學那邊的山頭所發生的事情依舊是鬨得人心惶惶。
所以餘碧心有這樣的擔憂也是情理之中。
“那倒不用,若是直接將那邊的孩子全部都撤走的話,那就會打草驚蛇了,所以由我先暫時代替你過去就好。”
“還有告訴你父親,有些事情還是要麵對的。”
所有的一切變故都應餘大海而存在的,如果餘大海願意放棄的話,那也就迎刃而解了。
可崔巍卻忽略掉了一個原始性的問題,一頭喂不飽的狼,又怎麼可能會讓他對肉視而不見。
餘碧心剛想多問,卻被鐘君給攔了下來。
“我覺得這件事情完全不像是他說的那麼玄乎,這大白天的又怎麼可能會有東西出來呢?”
“再說了,有阿邦保護你……”
“你讓餘碧心過去,那就是給阿邦添麻煩。”
真不知道鐘君是怎麼做姐姐的,怎麼會有這樣的想法?
明知道前麵是龍潭虎穴,還要匠人往裡頭去推,美名其曰,是為了讓自己的弟弟跟他增進感情,實際上卻也是在實打實的為自己盤算。
“這是我師傅的意思。”
“有些人自認為自己是很了不起的,實際上他的所作所為卻讓人感到無比的不屑一顧。”
當然這番話是對著鐘君說的,果不其然聽他如此一說,鐘君臉上的表情頓時就變化莫測起來。
“你這麼囂張你師傅知道嗎?信不信我告訴你師傅,讓你師傅門規伺候?”
鐘君頓時有些無語,可奈何自己也不能把他怎麼樣,隻能是搬出九叔的名頭,希望可以讓對方能夠收斂一下。
然而對於九叔的名頭,這位壓根就不放在心上。
“對於我今天過來的事情,師傅其實是知道的一清二楚,而且師傅還讓我奉勸你一句,在對語自己並不了解的領域,最好還是不要輕易嘗試。”
“就憑你現在哪怕是用個稻草人,做個簡單的法事都做不到,白瞎了這麼好的覺悟!”
說完這些之後,崔巍都覺得有些可笑,他怎麼就跟人說這麼多。
不過想想還是算了,其實鐘君的本性也不壞,隻是他比較喜歡投機取巧而已。
想到這崔巍也怪不得離開了餘家。
然而此時的鐘君腦海當中卻有了一個十分可怕的念頭。
如果我做了你的師娘,那麼你是不是就要對我畢恭畢敬了?
鐘君並沒有覺得這有什麼不妥,反道是覺得這是一個非常可行的辦法。
“碧心,你不會是真的……”
“哎,我跟你說話呢,你等等我呀……”
鐘君感到有些不解,平時可從來都沒有看到過碧心對自己這樣過。
然而他卻不知道的是,餘碧心現在的心亂如麻,對於外界所有的乾擾,她都選擇視而不見。
關於鬨得沸沸揚揚的事情,他又怎麼可能會不知道呢?而且在這之前,她對於自己父親突然之間得了一筆橫財的事,也非常疑惑。
這個世界上怎麼會有那麼巧合的事?
酒井沒了一批金銀財寶,而他的父親卻又得了一批東西,借此發家。
看來到時候還要問問父親才行。
然而此時離開了餘家之後的崔巍並沒有急回堂裡,而是去了警察局找到了阿邦。
阿邦這段時間也是忙得焦頭爛額,城裡莫名其妙地出了三具示警一個個身上也都是毫無血液,種種跡象表明,這些屍體是被人吸乾了血,上頭的人已經開始對此密切關注。而時間不等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