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慶功宴嗎?不應該是慶祝他康複出院嗎?”
崔巍就感覺自己的後背已經開始冒起了冷汗,怎麼說阿邦也是個讀書的人。
怎麼形容起來卻有些奇怪。
“看我忙的實在是有些焦頭爛額了。”
阿邦有些不好意思的笑了笑。
當然這些並沒有讓崔巍往心裡去,隻是想著先前就已經叮囑過了餘碧心讓她千萬不要去義學。
可彆到時候在這個節骨眼上又出了亂子。
“我倒是覺得,要不咱們把這接風洗塵的活動推到下一次吧。”
在崔巍看來餘碧心是絕對要去的,所以他很有可能會直接無視掉自己當初跟他說的話。
“小朋友他們都已經去了,如果現在反悔的話可能不大合適。”
阿邦有些為難的說道。
“這樣吧,你去找人通知我師傅一聲,讓他帶著家夥事一起去示義學,當然我們要分開行動,否則讓酒井知道了可能會打草驚蛇。”
“如果非要去的話那就一定去好了,我擔心隻是有我們兩個很難對付酒井的。”
既然沒有辦法改變什麼,那就從最基本的地方入手了,有師傅在應該不會有問題的。
然而讓他們萬萬沒有想到的是,不僅僅餘碧心去了,就連楊飛雲也跟著一並上了義學。
這還沒到達義學的時候,大老遠的就看到義學門口烏壓壓的,站了好幾個人。
而且這些人還都是崔巍認識的。
不過好在餘碧心並沒有來,這也算是不幸當中的萬幸了。
“這段時間我一直都在努力的沿襲道術,今天得知這邊出了意外,所以請諸位記者過來做個見證。”
“見證我鐘君並非是招搖撞騙的江湖騙子!”
此時的崔巍就算是明白了為什麼鐘君能跟餘大海沆瀣一氣,這兩人簡直就是一個尿性。
但凡是做點什麼,總會鬨得人儘皆知,這樣才能夠彰顯自己的本事,俗不知道事後無法收場,也是搬了石頭砸自己的腳。
“姐,你把這麼多人叫過來做什麼?”
原本想著隻要自己跟九叔他們就行了,可這樣一來的話不僅僅有記者,而且即便是楊飛雲也參與到其中來。
很顯然,這一切都是憑借自己的姐姐那三寸不爛之舌這樣人給忽悠過來的。
有時候阿邦在想,就這麼厲害的姐姐,怎麼就不把他的聰明才智用到正道的地方,反道是用來坑蒙拐騙。
“不是什麼小事,這是關係到我們鎮子的生死存亡,更何況這裡的孩子不是更應該被保護嗎?再說了九叔如此厲害,有這些記者在,豈不是更能夠見證他的英明神武?!”
當然鐘君這些不過是說辭而已,最後他想要表達的意思就是想要借著這些人再次恢複自己的名聲。
事已至此,木已成舟再說多的也是無益,更何況還有這麼多記者在,他總不能當著這些記者的麵來接自己姐姐的短處。
隻能是是恨鐵不成鋼的,看了鐘君一眼。
“那你呢?你又來這裡做什麼呢?”
阿邦有些無語的看著楊飛雲問道。
楊飛雲的臉上掛著招牌式的笑容,依舊是那麼溫柔。
“餘先生說擔心這邊出了意外,沒有人能夠幫九叔的忙,所以就讓我一並過來了。”
“你放心好了,若非是九叔讓我出手,否則我不會插手其中的。”
而他楊飛雲的目的可不僅僅在這,這一切也不過是迷惑眾人的假象罷了。